開始約她在咖啡店聊天,後來逐漸發展成不正常的男女關系。
雖然他們走的是最通俗的不倫之路,可再怎麼老套,對置身其中的當事人而言,都有各種不尋常的煩惱。
對川上而言,這可是前所未有的經驗。
他被神谷文子折磨到了什麼程度,我們不得而知,不過這痛苦确實持續了将近一年之久。
找文子作為外遇對象,對川上而言是吃力了點。
他希求的類型其實是像谷口舊書店老闆娘那樣悶騷型的順從女人。
隻有兩人獨處時,對方才會抛開矜持,嘤嘤啜泣地投入他的懷抱,這種欲拒還迎的浪勁是他最喜歡的。
剛開始的時候,文子确實在某種程度上滿足了他這樣的期待。
但神谷文子壓根兒就不是順從的女人。
不過這對男人來說反倒有另一種新鮮感,因為這種感覺在妻子身上找不到。
雖然川上的妻子對他也絕對稱不上順從,但她的霸氣是身為富貴人家的小女兒自小嬌生慣養出來的。
換句話說,在她身上是天真和不懂事的成分居多。
而神谷文子的不馴不一樣。
川上迷上她之後才發現,文子的戀愛對象不止他一個。
于是,他開始陷入無止境的煩惱。
如果在這裡學書法,說不定能稍微緩解目前的不安,川上心想。
書法一向能帶給他平靜,就算寫書法不能完全消除他的苦惱,但至少能在運筆的當下,暫時忘卻吧?
他又想起在勝村和服店門口看到的那位太太,如果向那樣的人學習書法,應該會進步得很快吧?在川上眼裡,和服店老闆娘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他也很喜歡她家現在的環境。
某天,他終于鼓起勇氣,按下挂有“勝村”門牌的這戶人家的門鈴。
周圍十分幽靜,路上幾乎不見人影,正值初春,來時的路兩旁開滿了白梅。
從她家後面的雜木林裡傳出珍稀鳥類的鳴叫聲。
過了一會兒,玄關的格子門拉開了一條縫隙。
“請問是哪位?”女子探出半張臉問道。
這附近常有推銷員上門推銷,所以太太們會特别謹慎也很正常。
從狹窄格子門縫隙裡露出的臉孔和勝村和服店裡的那張臉一樣,絕對沒錯。
“不好意思。
”川上趕緊脫下大衣,周到地鞠躬,“我是看到這塊招牌,想來學習書法的。
請問您可以教我嗎?”
女子看清楚川上的長相之後,又将格子門稍微拉開了一點。
女子臉上已有皺紋,眼神卻是柔和的。
川上之前經過勝村和服店時距離都比較遠,看不真切,如今本尊就在面前。
“哎呀,您還特地跑來……”她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