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也就放心了。
事實上,川上光顧“Lullaby”的那段日子,也撞見過好幾次讓他不舒服的場面。
文子依偎在對桌客人的肩膀上,兩人手牽着手,有說有笑。
有的客人索性開起黃腔、吃吃豆腐。
或是她與客人親昵地促膝私語。
他惡狠狠地盯着這一幕幕,心中暗濤洶湧,坐在身旁的小姐說了什麼,他根本聽不進去。
一心想着,文子該不會被那幫客人收買吧?不,他們的交情好像還不到那種程度。
連他都覺得自己的眼神變了。
送客時文子要一直走到店外,不知道她在看不見的地方跟客人幹什麼事?客人對她做了什麼?想象力無限延伸,隻要她晚點兒回到店裡,他就會很不安,心想她是不是随客人去哪兒了?還是被硬拉到哪兒了?酒量一般的他,等待的時候總是特别痛苦。
折騰了老半天,文子終于匆匆向自己桌子走來,川上總算松了口氣。
文子笑着向他解釋:“對不起,他們是我的熟客,我總不能怠慢人家吧?不過那都隻是逢場作戲。
”聽她這麼講,川上的心情比較舒坦了,卻還有幾分不痛快。
然而——“我很高興你會吃醋。
你在鬧别扭吧?好可愛。
”文子都對他這麼低聲下氣了,他也不好一直氣下去,最後隻好放寬心不計較了。
接下來,他希望能與文子一起回她的住處,不過文子最早也要十一點半才能下班,他撐不了那麼久。
那樣的話回到自己家就淩晨一點多了,至今從未那麼晚回家過,妻子一定會起疑的,這是他最擔心的地方。
不過,也有幾次他借口去打麻将,拖到半夜兩點才回家。
當時是因為他一個人不好一直賴在“Lullaby”不走,于是和文子約好下班後在外面碰頭。
這種時候他會找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店,或在酒吧附近打轉,消磨時間。
這真是苦差事一樁,生平他還是第一次感到這麼痛苦、無聊。
不過隻要文子能在約定時間準時出現,他便覺得這些都不算什麼。
經過等待的煎熬之後,看到她美麗的臉孔,不禁會生出一股感激之情,心情也無比雀躍。
但有時等了又等,她都沒有出現。
距約定時間過了一個小時之後她才醉醺醺地姗姗來遲。
每當這時,他都會忍不住想破口大罵。
文子喜歡啤酒,川上去她那裡的時候她也是一進門就先開一罐喝,好像不喝就什麼事都做不了似的。
至于她晚來赴約的理由,不外乎是:“我和姐妹陪客人去吃燒烤了,順便喝了點啤酒。
這都是礙于人情,不得已才去的,你應該能理解吧?我也知道讓你在這裡等很辛苦,所以喝到一半就趕緊溜出來了。
”她緊緊依偎在川上懷裡解釋道。
話說回來,就算遲到,也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