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現要好。
有時他在約定的地點等到淩晨一點,仍不見她的蹤影。
這時候,他也隻能懷着悲涼的心情回家——“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面對妻子保子的質問,他的回答當然是“去打麻将了”,還不能擺出一張苦瓜臉,必須編造兩三個一起打牌的同事,唱作俱佳地陳述過程。
翌日,他馬上打電話到久子的住處,卻還是隻聽到空虛的嘟嘟聲,不管打幾次,結果都一樣。
下次跟文子見面時質問,她馬上會說:“哎呀,對不起,我在店裡被客人灌醉了,沒辦法一個人回家,所以媽媽桑讓我住在她那裡。
”或是“那天晚上我在店裡某位小姐的家裡睡下了”。
她還會清楚地說出人名。
川上一去店裡,扁鼻矮個子的媽媽桑馬上跑過來,說道:“前幾天文子喝醉了,我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去,所以把她帶回我家了。
真吓人哪,她竟然喝了五罐啤酒加半瓶威士忌,也難怪第二天會在我家睡到傍晚都起不來。
這樣喝對身體不好,我已經罵過她了,不過幹這一行的,難免會碰到這種事,對不起哦。
”媽媽桑好脾氣地跟他賠不是。
她那些要好的姐妹說的内容也差不多。
因為喝醉了,三四個女人擠在我家一起睡了。
因為宿醉第二天早上也爬不起來什麼的。
文子說的理由,店裡每個人都可以幫她作證。
川上一開始還真的相信了。
她爽約沒來的隔天,打了幾次電話都沒人接的理由他也可以理解。
可一次兩次之後,他覺得有點奇怪。
總覺得媽媽桑和她那幫朋友是串通好,為她圓謊的。
疑點就是,媽媽桑一看到他,馬上沖過來,劈頭就說文子昨晚住在我家什麼的。
其他小姐也是,他連問都沒問呢,對方就主動提及這些事。
時機也未免太巧了吧?讓人覺得很刻意,不免起疑。
說不定媽媽桑和小姐都是她的同謀,她們一起制造不在場證明,互相掩護,他心想。
有一次,他刻意不着痕迹地問某個深谙此道的男人,結果對方笑着說:“這是她們的慣用伎倆。
一方面讓小姐方便周旋于不同的客人之間,一方面防止有人到店裡鬧事。
”
但不管川上怎麼質問文子,文子總是信誓旦旦地說:“絕對沒有這種事,其他店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們肯定不會。
”她堅決否認。
雖然他還是有所懷疑,可對方不承認總比承認要讓人高興吧?此外,被妒意過濾的激情更讓他對她又愛又恨、難分難舍,刺激極了。
可不光她宿醉時白天電話打不通,川上對照自己之前躲在她房裡的經驗,不禁疑心再起。
由于沒有人替她作證(即使是僞證也好),更令他耿耿于懷。
可是,就算如此,他還是沒辦法輕易與文子分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