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正因為有這樣的懷疑,反而讓他更迷戀文子。
說白了,那時候的川上正處于熱戀期。
因此,當文子向他要錢時,他都會想辦法滿足她。
那些錢可不是按月給的,舉個例子好了,文子說上班穿的洋裝或和服很破舊了,想買新的;或是客人付不出酒錢,她正愁不知要怎麼補貼;或是朋友想開家小吃店,資金不夠,不知如何是好,可不可以借一點給對方?諸如此類的借口不一而足,每個月她都會向他要五萬到十萬。
月薪八萬、實際收入不滿七萬的川上,當然不可能一下子湊到那麼多錢。
盡管如此,一開始他還乖乖地奉上偷攢的私房錢。
可是次數一多,他也應付不來了,隻好預支銀行的福利金或向朋友借。
跟文子交往剛滿半年,他就已經開始挪用公款了。
不過,文子嘴上還是會關心一下:“沒問題吧?我可不想造成你的困擾。
”
“哪裡,不用擔心。
”他如此說道。
然而,随着金額越來越大,文子還是會擔心。
“你沒用銀行裡的錢吧?”
“我才不會做那麼蠢的事呢!”他笑着說,可實際上已經做了。
川上是跑外務的,一整天都在拜訪客戶。
不隻客戶的存款全數交給他打理,有時候還要替客戶申請貸款。
隻要金額不大,暫時挪用一下不成問題。
如果真有個萬一,因為是偷偷借的,又是他還得起的金額,因此隻要想辦法在調職前神不知鬼不覺地補回去就好。
當然,他不會等事情穿幫了才處理,要做就做得漂亮一點。
可川上越跟文子交往下去,越是患得患失、心神不甯。
他曾在文子的房間裡看到過男用太陽眼鏡。
她解釋說那是表弟忘了拿回去的。
文子口中的表弟好像在某家電器批發行工作,偶爾會開着小貨車或摩托車順道繞來這裡。
川上沒見過他,聽說是她阿姨的兒子,年僅十八歲。
可他又看到了架子上的打火機,牌子很高級,如果是新貨,大概要一萬圓。
文子說那是公寓管理員來收房租時忘了帶回去的。
打火機之後是領帶夾,他在卧房角落,榻榻米和牆壁之間的縫隙發現的,這次的看起來沒那麼貴,卻是年輕人喜歡的款式。
在床榻旁發現遺落的領帶夾可是非同小可。
會把領帶夾取下,當然是為了解領帶,偏偏它落下的地方又在床邊,叫人忍不住在腦海裡描繪出一連串脫衣動作。
文子卻滿不在乎地解釋說:“表弟上次來這裡時說累了,就睡了一會兒午覺。
”看到川上狐疑的眼神,她還很不可思議似的笑了笑,說:“你是想歪了吧?以為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傻瓜,我才不是那種女人呢!”話剛說完,穿着睡衣的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