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頭上,文子拿到就算賺到。
更何況她本就是出賣靈肉的,沒有人會去追究一個妓女的道德。
川上心想,跟文子的關系越是這樣拖拖拉拉地持續下去,越是脫不了身,進退兩難。
他将掉入她的陷阱,最後欠銀行一大筆錢。
現在挪用的額度,他還可以想辦法偷偷還回去,可要是這個洞再擴大下去,他就沒辦法了。
川上覺得非常害怕,很想到此為止,大家好聚好散算了。
他試着提了一下,沒想到文子非常激動,死都不肯,末了總是以把他拐上床作結。
要不就是獅子大開口,向他要一筆他根本付不起的分手費。
“我才不稀罕什麼分手費呢!我隻是不想和你分開。
”文子冷笑道。
到底哪句才是真話?他不知道。
如果真要拿出她所說的分手費,到頭來還不是得挪用公款?因為他不可能找妻子商量。
川上既拿不出錢,又不希望文子把事情鬧大,隻好多争取一些時間,瞞過妻子耳目,想辦法跟文子好好商量,看能不能把兩人的關系了結。
他也知道這不是短時間内可以解決的事。
然而,最近這樣的努力可說是一點成效都沒有。
首先,他想找她談,可文子經常不在家。
好不容易見了面,不是被她誘騙上床,就是莫名其妙地大吵一架,根本沒有談正事的機會。
如果他付得起她要求的一大筆錢,就什麼事都解決了,偏偏他又辦不到。
“到最後,我想到隻要抓住文子的把柄,就可以拿這個當理由與她分手了。
由于我堅信文子同時還和好幾個男人來往,如果把證據擺在她面前,就是指責她不貞的最好方法。
如此一來,我也不用付她什麼分手費了。
于是,我開始私下向文子上班的‘Lullaby’裡的小姐們打聽;并守在文子家門口,看有沒有男人來找她;或是跟蹤她。
但結果都沒有成功。
我聽說在‘酒吧’或‘酒店’上班的女人通常會同時租下兩三個地方,分别由不同的情人出錢,作為幽會的場所。
對照文子經常外宿、不在家的情形,我想文子該不會也是如此吧?四處查訪,卻仍是一無所獲。
”
川上後來向警方如此陳述。
川上趁早上上班前的空當在家練習書法,保子就站在他背後看着他寫。
“你最近怎麼回事兒?好認真哪。
”語氣中帶着嘲諷。
怎麼回事兒?這句話聽得他心頭一驚。
妻子該不會知道真相,借機諷刺我吧?不可能。
然而這一年來,他總是坐立難安,特别是最近,那些怪異的舉動不免會引發妻子的疑心。
因此,面對這樣的質疑,他也很難充耳不聞了。
“唔,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很懷念學生時代學習寫字時的心境,想從頭學起。
字寫得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