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y”的陪酒小姐,跟文子感情很好。
“那家店很小,位于澀谷某幢大樓的二樓,隻有兩坪大。
剛開始由珠惠擔任媽媽桑,再請一個女孩子過來幫忙。
”
“你不去那裡上班嗎?”
“早晚都會去的,不過起步時先待在‘Lullaby’,隻提供資金方面的協助。
一下子走掉兩個人,‘Lullaby’的媽媽桑會氣炸的。
”
“共同投資通常都很難收場,友誼很快就會變質。
而且,你一心以為會賺錢,要是賠錢了怎麼辦?光是如何分擔損失,你就會跟珠惠吵翻天。
”
川上盡可能不去問她需要多少錢。
這次跟以前不一樣,絕對不是采買新和服那樣的小數目。
“人家珠惠才不是那種人呢!以她的個性,要是賠錢的話,一定會自己全部吸收。
更何況,那家店開了絕對能賺錢,珠惠手上有不錯的客人。
而且店面小,所以不管任何時候都會客滿。
我偶爾也會過去幫忙。
”
“會那麼順利嗎?”
“一定會成功的。
不管是珠惠還是我,對經營酒吧都很有自信。
人家也不想一直當陪酒小姐啊,所以,你就幫我出點錢嘛。
”
“要多少?”川上膽戰心驚地問。
“珠惠出六成,我出四成。
以三百萬來算的話,珠惠出一百八十萬,我就是一百二十萬。
”
“一百二十萬?我沒有那麼多!”
“你就想想辦法嘛。
”
“我沒把握。
之前我已經在你身上花了很多錢。
是啦,在有錢人眼裡,那些錢或許算不了什麼,可是對我而言,卻是沉重的負擔。
更别說一百二十萬了,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坐在椅子上的川上猛搖頭。
“那……你能出多少?”文子開門見山地問。
川上本想說我一毛都拿不出來,又覺得一開始就吵起來不好,這才改口說五萬圓應該沒問題,心裡想的最大底限是十萬圓。
果不其然,文子發飙了,責問他:“我跟你要一百二十萬,你跟我說五萬是什麼意思?”
他的回答是:“沒有就是沒有。
之前我已經盡量滿足你了,身為一名上班族的我,再也拿不出錢來了。
”
“你總說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錢,好像自己有多偉大似的,可這不是你的責任嗎?既然要包養一個女人,盡點義務是天經地義的。
”文子嘟起嘴巴。
話是沒錯啦。
可是,他壓根兒沒想到養一個酒吧女要花那麼多錢。
更何況,如果文子隻忠于他也就算了,他多少也會湊一點給她。
問題是她好像還有其他男人,這讓川上不禁覺得自己是被敲竹杠的冤大頭。
可一講到其他男人什麼的,文子就會抓狂,不知會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