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的暴力手段。
他的手臂和脖子肯定會布滿抓痕,體無完膚。
就好像狗急也會跳牆一樣,被踩到痛處的文子往往會虛張聲勢,不管不顧地還擊,搞不好連臉都會挂彩,到時要如何向妻子和同事解釋呢?所以,還是不要提其他男人的事比較好,這才是上上之策。
“哼,算了。
你一毛錢都不用出。
”文子瞪着川上說道,“你啊,老早就想跟我分手了,想必也不想出這筆錢吧?像你這樣的人,我也不想苦苦哀求你。
”
“……”
“既然如此,請你給我一筆分手費。
我馬上跟你斷得幹幹淨淨。
”
“分手費嗎?你想要多少?”川上絕望地問。
文子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川上氣憤之餘,更擔心的是她要求的金額。
可是,如果讓她看出自己很在意的話,她肯定會漫天喊價,獅子大開口。
所以他盡可能露出莫測高深的表情。
“也對,你隻不過是領人家薪水的,我要是照我想要的講出來,你肯定又會推三阻四、啰哩巴唆的。
也罷,就跟你拿三百萬好了。
三百萬,塞個牙縫都不夠,根本算不上分手費。
”
“或許算不上分手費,可我身上根本沒有這麼多錢啊!你不要無理取鬧了好不好?”
“你還真教我目瞪口呆哪。
那你是打算一毛錢都不出啰?”文子的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
“我又沒說一毛錢都不出。
問題是,這麼大一筆錢我根本拿不出來啊。
你也要想想我的薪水有多少嘛。
”
“我又沒有要你從薪水裡拿,你可以叫你老婆想辦法啊。
之前你不是說她娘家很有錢嗎?既然她們家是有錢人,你去跟她哭窮不就好了?”
“這種事我能跟她說嗎?她又沒有責任。
”
川上得知文子的意圖,首次吓得臉色慘白。
“既然我都答應要跟你分手了,你老婆當然有義務出這筆錢啰。
”文子嘲笑道,“你怕老婆,所以不敢講,是吧?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你是個窩囊廢。
無所謂,分手費的事我直接找她談好了。
我啊,可是一點都不怕你老婆啊。
”
“渾蛋,這事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
“有關系,大有關系。
她老公玩弄了一個女人,她當然要共同負起責任。
”
文子的聲音不再尖銳,而是心平氣和的。
“結果,我當場就妥協了。
想盡辦法湊出了三十萬,投資文子所謂和友人共同經營的‘酒吧’。
若文子真的找上門來,不但我的家庭會被毀,連銀行的工作都有可能不保。
那三十萬中的二十萬,是我跟東銀座某家專門貸款給‘上班族’的金融業者以每個月十分的高利息借來的,剩下的十萬則是我所剩無幾的存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