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而退了。
但牧野靜風對江湖中人的性子了解太少,他說的話自認為已頗為坦率客氣了,可在對方聽來卻是刺耳至極,即使想就此罷手,也抹不下那個顔面了!
聽得牧野靜風如此一說,青衫馬臉漢子冷聲道:
“這可是你自找的!”
一揮手,十幾個人便如同一群撲食之鷹,從各個角度飛身撲出,形形色色的兵器齊齊攻出,一時利刃破空之聲不絕于耳!
牧野靜風道:“這還差不多。
”
面對滿目刀光劍影,他毫不膽怯,右手在腰間一摸,已有一管骨笛在手。
右手揮将之處,骨笛便如同有了靈性一般,在他的指間盤旋飛舞,而他的身軀更是詭異如鬼魅。
似乎他已是有形而無質,否則四周密密麻麻的利刃為何竟傷不了他分毫?
即使是一隻蒼蠅,在這十幾個剽悍騎士的群攻之下,想必也已被砍作數截了。
“哎喲”之慘叫聲與“叮當”之聲不絕于耳!
“哎喲”聲是衆人被牧野靜風以骨笛敲中了手腕,而“叮當”之聲則是因為衆人劇痛之下,把持不住手中的兵器,墜于地上發出的聲音。
轉眼間,不驚堂的人大多已兩手空空,目瞪口呆!
隻剩下雷公嘴手中的簡子鞭還在。
牧野靜風沖他一笑:“是自己扔了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雷公嘴一咬牙,筒子鞭挺直如槍,暴紮牧野靜風的右腹!
牧野靜風輕輕歎息一聲,左手倏出,雷公嘴隻覺手心一熱,簡子鞭已被牧野靜風劈手奪去!
此時,恰好有幾個不驚堂的人從他背後直撲而上,大概是想靠偷襲占得便宜。
牧野靜風身形一晃,剛奪來的筒子鞭已如電劃出!
同樣一柄筒子鞭,在他手中與在雷公嘴手中已完全不是一回事:
幾聲驚呼,那幾個人已被卷得倒飛出去,而且幾乎是不分先後!
當他們起身時終于明白了以他們的武功,根本不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對手!
但以十幾個人對付一個人,就這麼空手而歸,又太丢顔面了。
正躊躇不定間,牧野靜風道:“你們說這包裹中的東西是你們不驚堂的,隻要你們說出裡邊是什麼東西來,我便可以還給你們!”
不驚堂的人滿腔狐疑世上竟有這等好事?對方明明大占上風,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青衫馬勝漢子眼珠子一轉,正待開口,忽然聽得遠處有尖銳的哨聲傳來!
不驚堂的人聞聲齊齊變色,互視一眼,竟不顧牧野靜風,轉身翻身上馬,揚鞭即走!
牧野靜風一楞方醒過神來,高聲道:“喂,這包裹你們還要不要?沒人要我就将它扔了……”
不驚堂的人充耳不聞,揚蹄疾去,轉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牧野靜風一頭霧水,弄不明白這些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街道上又重新恢複了平靜。
牧野靜風一個人怔怔地立在街心當中,頗為引人注目。
突然,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喂!”
牧野靜風一回頭,竟又是那個小個子年輕人,牧野靜風怔了怔,有些氣惱地道:“你竟還敢露面?”
小個子年輕人一翻眼,不答反問道:“你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