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把他們全殺了?”
牧野靜風不由一震,他如同白日見鬼般望着年輕人,驚駭地道:“他們與我無怨無仇,我怎可随便殺人?”
年輕人冷笑道:“本來沒有仇,可現在卻有了。
”
牧野靜風不明白,所以他瞪着年輕人。
年輕人道:“你手上有他們的東西,他們又怎會放過你?”
牧野靜風聽他這麼一說,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恨恨地道:“我還以為你是認錯人了,原來是栽贓!如果我的武功稍低一些,豈不是要枉送一命7?”
年輕人不屑地一笑,道:“這是什麼贓物?裡面的東西根本一文不值!”
牧野靜風又是一楞,他拍了拍手上的包裹,“撲撲”直響,有點類似于拍打書卷的聲音。
于是,他道:“好像是一些書。
”
年輕人道:“又豈止‘像’而己?這裡面裝得本來就是書!”
牧野靜風像傻了般看着年輕人,道:“你……你偷這些書有什麼用?”他對這個既偷東西,又胡亂栽贓的人很不滿意,便把包裹向他一扔,道:“這是你偷來的東西,你自己拿着吧!”
年輕人一閃身,包裹落在地上,一下子散了開來,果然有幾本書掉在地上,不過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書而已!
年輕人道:“你以為扔了它就可以擺脫幹系了嗎?不驚堂的人早已把你當作了我的同夥.日後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牧野靜風喝道:“胡說!我怎麼會是你的同夥?”
年輕人狡黠一笑,道:“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同夥,但不驚堂的人不知道。
他們放過你是因為他們幾個奈何不了你,而且他們的同夥又向他們發出了訊号,他們才匆匆撤回。
但不驚堂的信條一向是睚眦必報,除非方才你将他們幾個人全殺了,否則從此隻怕你永遠也無法擺脫他們的報複了。
”
牧野靜風不信地道:“就為了幾本一文不值的破書?”
那人道:“若是僅僅為這幾本書,我又怎會出手?你認為以我的武功對付不了方才那幾個人物?哼,以他們這些不入流的腳色,我還不放在眼裡……”
牧野靜風皺了皺眉頭,打斷他的話道:“你對我說這些話有什麼用意?”
那人看了看牧野靜風,又一笑——牧野靜風發現此人一笑,就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隻聽得他道:“我隻是想告訴你,如果你不想讓不驚堂對你糾纏個沒完沒了,就隻有一條路,那便是滅了不驚堂,而要滅不驚堂,就隻有與我們聯手。
”
“你們?”牧野靜風很是驚訝:“你還有其他人?”
“酒窩”壓低聲音道:“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細談。
”
牧野靜風正色道:“我與你有什麼可以交談的?”
說完這句話,他霍然轉身就走,心中暗道:“沒想到江湖中古怪之事如此多,單單眼前這個人,便有些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了!”
“酒窩”在他身後又道:“你可莫後悔!”
牧野靜風懶得搭理,心想:“且不說不驚堂不會平白無故的非要緻自己于死地,就算真的如此,以他們的武功,我又何懼之有?’“酒窩”看着牧野靜風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牧野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