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欠缺,沒想到牧野靜風劍法如此神奇,他的輕身功夫竟亦然!
一錯神的功夫,牧野靜風的劍已将他的胸口拉出一道長長的血槽,但他的刀亦逼得牧野靜風不得不放棄擴大戰果的計劃.掉落地站定後,牧野靜風緊張的心弦才得以略略松弛。
方才他與城伯過招時,旁人根本沒有機會插上手,如今他與城伯分開了,真正有勇氣與他一戰的已沒有幾人了.誰都能看出他雖然與席遊、晁柱他們曾同為“霸天十衛”,但事實上他的武功已遠在他們之上。
當日角逐“霸天十衛”時,牧野靜風顯然沒有将自身的武功悉數展現.
霸天城主忽然站起身來,朗聲道:“穆風,既然事情已搞清楚,不是你所做的,那麼我也不怪罪于你,你與城伯之間本無什麼怨仇,看在本城主的面子上,你們兩人就此罷手重歸于好,如何?”言罷他又轉過身對城伯道:“城伯,眼下我們霸天城正值用人之際,穆風人才難得。
還望城伯能以大局為重.”以他的地位身份,說出這樣的話,顯見他是極不欲讓城伯與牧野靜風相互殘殺的。
城伯未待一語,但從他的臉色可以看出,他是不可能答應。
世霸天城主說了這樣的話,對牧野靜風卻是有利的,因為其他人可以聽說霸天城主是把他們兩人之間的争戰看作個人恩仇,而不是霸天城與牧野靜風的矛盾,那麼霸天城之屬衆在一般情況下,就不會介于他們之戰的矛盾了.牧野靜風自然可以避開以寡敵衆之局面.牧野靜風來不及過多地去思索霸天城主為什麼要如此說,但他也意識到這對自己是有利的.牧野靜風冷冷地道:“他不該殺了丫丫,丫丫根本就不會武功,若非是毫無人性之人,怎麼會對地施下毒手?”
他的目光變得更冷,冷得就像可以凝凍一切:“何況,他本就是一個斯師滅祖的惡毒小人,這樣的人早就該死了!”
城伯聞言神色一變,眼中有一種類似于綠焰的東西在跳動!這一切,都被牧野靜風捕捉到了,他的心中一陣激動,又是一陣悲憤!
難道短短幾天之間,便可以見到兩個毒殺自己師祖的罪惡之人?這世界為何竟如此的小?
城伯一聲怪笑,道:“欺師滅祖?江湖中誰人不知我聞白的武功是自己逐步悟出來的?
又何來欺師滅祖一說?”
牧野靜風一怔,立即明白“聞白”是城伯的名字,隻不過在霸天城内他一直被人尊稱為“城伯”罷了。
他說自己的武功是自己悟出來的是不是真的?
看他說此話時,其他人一一包括霸天城主在内——都沒有異樣的神情.看樣子似乎他所說的是真話。
如此一來,他就不會是師祖六位逆徒之一了?
但他的刀法中為何也能形成“刀牆”?難道這僅僅是一種巧合而已?但師祖的武功可以說是集百家之長而自成一家,怎麼可能有其他人的武功與他的武功如此驚人的一緻?
牧野靜風一時難以分辨明白。
他心念一轉,忽然冷笑道:“你瞞得了别人又豈能瞞得了我?你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