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應該明白你的刀法是如何來的,恐怕不是你所說的自己領悟而出的吧?”
他的神情滿是一種說不出的譏諷之意。
城伯眉毛一挑,沉聲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如此胡言亂語?”
牧野靜風詭秘一笑,道:“能識出你刀法的會是什麼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城伯身子一顫,失聲道:“你—一你—一”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道:“不、不可能—_”
牧野靜風見對方已上了當,而且看出了對方話中之端倪,不由又驚又喜,追問道:“什麼不可能?”城伯猛地醒過神來,目光一寒,殺氣大熾!
牧野靜風咄咄逼人:“你不敢解釋為什麼要說不可能,對不對?”城伯握刀之手的指關節開始泛白!
牧野靜風道:“你沒有想到三十多年後,還會有人來向你讨還血債吧?這就是因果報應!”
衆人聽得一頭霧水。
不明白牧野靜風到底在說什麼。
霸天城主忙道:“穆風,看來你定是誤會了,城伯與先父自小便交情甚厚,他的确是自己領悟出一套武功,甚至連内功心法也是自己悟出來的,這也正是我父佩服他的地方.不知為何,今日霸天城主總是苦口婆心地勸牧野靜風,一心指望他不再與城伯沖突牧野靜風在瞬間轉念無數,他忽然有所領悟了,道:“城主,隻怕你也上了這老賊的當了.”
城主喝道:“不可信口雌黃!城伯乃我先父至交一”牧野靜風打斷他的話道:“相傳聞白前輩是自悟的武學,但他不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城伯的身上!
霸天城主先是一愕,然後神色大驚!
城伯也察覺到了霸天城主神色的變化,他趕緊道:“城主休得受他人挑撥蔔牧野靜風一聲長笑:“我要讓你原形畢露!”他知道霸天城主已被他的話所震動,自己出手一定不用擔心受他人圍攻!
沒想到沒等他先出手,城伯已長身疾掠而出,寒刀呼嘯着攔腰截來,三丈之距,轉眼便至。
城伯身形倏展,已人刀合一,如圓桶般的光柱霍然舒卷,仿佛昂龍矯虹,淩厲無匹地釋放着刀的真正内涵。
牧野靜風對這樣的刀法卻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引這又一次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測!他忽然心生一計,身形亦急旋而出竟以劍為刀。
使出與城伯一模一樣的招式!
舉室皆驚!城伯更是心驚肉跳!
刀劍相接,響聲不斷。
城伯的刀法再變!而牧野靜風幾乎是在他出招的同時立刻使出與之完全相同的招式!
五招之後,牧野靜風一聲悶哼,倒退數步!
他的右腿已中了一刀!
這不是因為他的刀法不及城伯.事實上他的刀法與城伯的刀法幾乎是一模一樣,完全是在伯仲之間,但牧野靜風靜風吃虧在兵器之上,他手中所持的是劍,而使的卻是刀法,這自然使他的刀法之威力不可避免地打了折扣!所以他吃了虧但看他的神情,卻似乎沒有任何痛苦之感——甚至于他的神色顯得很愉快!
每一個人都看出了其中之蹈跷,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