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世奇才,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内将對方的招式學得不但形似而且神似.
衆人斷定牧野靜風與城伯之間一定有着某種聯系.唯有如此,他們才可能會同樣一種刀法,一種卓絕不凡的刀法。
城伯忽道:“原來你潛入霸天城的目的就是為了偷習老夫的刀法!,當下之意是牧野靜風之所以能夠使出與他一模一樣的刀法,全是因為牧野靜風偷學之緣故!
這樣的先發制人不可謂不陰險.但他所講之話的說服力并不強,要把這樣的刀法學好,絕不是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偷學而成的!
牧野靜風冷笑道:“真是賦喊捉賊!”他轉身對着霸天城主道:“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城主的先父之舊友聞白前輩隻怕早已去世了,此話一出,四下一片寂靜,隻有牧野靜風一人的聲音在議事殿内回蕩!
霸天城主不愧是一城之主;面對牧野靜風如此驚人之言,他猶自能保持一份鎮定,問道:
“城伯不是好好地在過這兒麼?”
其實他沒有喝斥牧野靜風,就等于他已有些相信牧野靜風的話了,他如此發問。
隻不過是為了得到更詳細更明确的答複。
城伯道:“城主豈可相信外人之言?”
霸天城主竟道:“聽聽亦無妨.”
牧野靜風知道目前明智的選擇是盡可能地孤立城伯,最好是使霸天城主與他反目成仇,于是他道:“城主如今所見到的其實并不是真正的聞白,真正的聞白早已遭了毒手!”
霸天城主臉色一沉,道:“這可不是兒戲之言!”
議事殿内的氣氛一下子顯得詭秘至極!衆人的目光都馬上集中于城伯的身上,但攝于城伯平日的威嚴,又趕緊移開了。
牧野靜風報鎮定地道:“我不但知道這一點,而且還知道聞白是死于何人之手!”他忽然一指城伯,接着道:“殺害聞白的,就是此人!”
即使是白癡,也能夠明白牧野靜風活中之意是指眼前這個城伯是易容而成的,而且就是此人殺了聞白!
其實,這僅僅是牧野靜風的大膽推測而已、他從對方的刀法中斷定城伯是師祖的六位逆徒之一。
六位逆徒毒害師祖之後下山時都已是二十左右的人,但霸天城主說他自己的父親與聞白自幼便是好友,那麼霸天城主自然是認識聞白的,師祖的六個逆徒要想成功地潛入霸天城,就隻有殺了聞白,然後易容成他的模樣。
聞白與老城主是至交。
假如聞白到了霸天城後,在老城主去世之前,老城主讓他輔佐如今的霸天城主,在這些過程當中,沒有人曾對聞白——也就是人人尊稱為城伯的人有過懷疑!
如果牧野靜風所說的話是事實,那麼眼前的城伯就是霸天城不共戴天的夥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之事,讓衆人有不知所措的感覺.
城伯此時反倒顯出了不同尋常的鎮定。
他環視衆人,然後道:“自穆風進入霸天城後,霸天城就再也沒有了安甯之日,先是煙雨門的人入侵,然後又是城主之愛姬慘遭毒手。
如今,他又想離間霸天城,即使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