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難以明白為什麼他與怪人會形成這樣詭異的局面!
正驚疑中,隻聽得“咔”的一聲爆響,牧野靜風駭然發現怪人身下的地面裂開了一條長長的裂縫!
“喳”地一聲,蒙悅亦噴出了一口熱血!
牧野靜風再也沉不住氣了,一聲清嘯,人已如驚鴻般疾掠而出!
身未至,雙拳霍然揮出!
平天拳術,威力駭人!拳風呼嘯如悶雷,直取日劍蒙悅身下的半截人!
怪嘯如泣!
半截人突然收回與日劍蒙悅對抵的右手,反手一掌,遙遙擊出!
“轟”地一聲,如同天崩地裂!
牧野靜風的身子受到了一股無形勁力的猛撞,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數步,隻覺得氣血翻湧,心驚不已!與此同時,日劍蒙悅已暴喝一聲,人亦掠空而起,飄升二丈多高時,突然身形一滞,又噴出一大口鮮血,如同斷了線的風筝般向下跌落。
牧野靜風如同一支怒矢般射出,在日劍蒙悅即将跌落的一刹那,掠至他的身邊,雙掌微揚,兩股柔和的力量湧出,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本已失去重心的蒙悅得此暗勁相助,終于安然落地!
牧野靜風覺得日劍蒙悅身為武林七聖之一,聲望如日中天,在他與敏兒這樣的晚輩面前若是跌落地上,恐怕有失身份,于是沒有直接接住蒙悅,而是暗中相助。
日劍蒙悅站定之後,看了牧野靜風與敏兒一眼,微一點頭,便盤腿坐下,雙目微閉。
顯然,他受的内傷不輕!
敏兒驚呼一聲,向日劍蒙悅跑了過去,又怕驚擾他調運内息,隻好焦慮萬分地在一旁等侯着。
這時,隻聽得一聲怪笑,埋在地下一半的人以一種極其古怪的聲音喊了一句什麼話,但牧野靜風卻絲毫也沒有聽清楚。
那聲音就像是口中含了一個鴿蛋般大小的石子時所說的話一般含糊不清,而且聲音極其的嘶啞,仿佛他的喉嚨裡塞滿了木屑米糠。
牧野靜風皺了皺眉,問敏兒道:“這個怪人方才說了一句什麼話?”
敏兒搖了搖頭。
“他說沒想到幾十年沒有人到此谷中了,今天卻一下子來了三個!”
牧野靜風一驚,擡眼望去,才知說話的人竟是姬冷,不知什麼時候他已在十幾丈之外,巫姒的屍體被他攔腰抱着。
敏兒不由好奇地道:“你怎麼能夠聽清怪人所說的話?他到底是什麼人?”
話音剛落,地上的半截人又“哇哇”地怪叫了幾聲,雖然敏兒一個字也聽不懂,但卻能聽出他顯得很憤怒。
姬冷道:“他當然是個人,而且曾經是一個與陰蒼一樣有名的人。
你們之所以聽不懂他所說的話,是因為他已經幾十年沒有說話了,幾十年不說話的人,自然就會漸漸地變得不會說話。
我在這兒已呆了半個月,所以能聽懂他的話。
”
姬冷說的話思路很清晰。
也許他根本沒有瘋,他那所謂的“瘋”隻是一種無奈的發洩情感的方式而已。
可又是什麼人會幾十年不說話?與陰蒼一樣有名又是什麼意思?他又怎麼會如同一叢草莖般被“栽”在地裡?
太多的謎團一時難以解開,盤繞在人的腦海裡,使人不由有不真實的感覺。
這時,蒙悅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敏兒驚喜地呼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