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劍蒙悅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輕聲道:“姑娘,你怎麼能夠斷定我一定是你爹?”
敏兒握住了他的手,道:“我問你可否記得十八年前的五月初五,當時你的反應就足以證明這一天對你來說有着特殊的意義,而我娘告訴我說我的出生之日便是十八年前的五月初五。
”
日劍蒙悅驚喜萬分地道:“真……真的是我的敏……敏兒嗎?”
因為過于激動,他的臉色先是漲得通紅,接着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猛地又噴出一大口熱血!
敏兒急道:“爹,你怎麼了?你的傷不要緊吧?”
這時,蒙悅的臉色又變得蒼白無比了,他顯得有些吃力地道:“此人的武功隻怕當世已無一人可比,若不是穆……牧野靜風相助,隻怕我性命不保!”
他終是不再稱牧野靜風為少俠了。
敏兒怒道:“我去殺了這個怪物!”
日劍蒙悅忙道:“不可!”
敏兒疑惑地看着他。
蒙悅道:“他雖然傷……傷了我,但同時又是他救了我的性命。
”
敏兒百思不得其解!她困惑地道:“既然他要救你,為何又要加害于你?這豈不是自相矛盾?”
她說話時,那“半截人”一直在叫嚷着什麼,敏兒聽不清楚,就權當什麼也沒有聽到。
蒙悅若有所思地道:“我也不十分清楚他為什麼這麼做。
”
“可我知道。
”說話的是姬冷:“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是從山崖上落下來的,對不對?”
蒙悅有些奇怪地看了看這個發如枯草、形容消瘦、懷中抱了一個女人的人,點了點頭,暗道:“這又是什麼人?怎麼今日總是遇見古怪人物?”
饒是日劍蒙悅見多識廣,也被接二連三的怪事弄糊塗了。
敏兒在他耳邊輕聲道:“他曾經是死谷中最年輕的紫袖級人物。
”
日劍蒙悅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姬冷,緩緩道:“不錯,不過我并未直接由崖頂墜下!”說到這兒,他有些感慨地對牧野靜風及敏兒道:“好在你們都安然無恙,否則我可謂是罪孽深重了。
”
姬冷道:“你落下時,自然有一股極大的沖力,湊巧的是你落下來的地方恰好在此人頭頂,于是他便想借你的力量從‘地鎖’中解脫出來。
”
“地鎖?”乍聽此言,蒙悅等三人都被吸引住了。
這時,那怪人嘶聲喊了句什麼話,姬冷卻置之不理,繼續道:“所謂的‘地鎖’,簡而言之就是以地下的岩石為體構成的鎖,當然,稱之為‘鎖’是因為它有鎖的功用,其形狀結構自然與真正的‘鎖’絲毫不相幹。
别的‘鎖’鎖的是物,而這地鎖‘鎖的卻是人,一鎖就是将近四十年!”
四十年?!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如果姬冷所說的是真話,那麼一個人被困在地下卻仍然活着,而且仍具有驚世駭俗的武功,那這樣的人豈不是與神魔無異?
如此可怕的人,又豈能夠鎖住他?既然能鎖住他,為何又不索性殺了他?
從姬冷口中聽到的一切,就如一個神話般神乎其神!
一聲怪嘯如同鬼泣,困于地鎖之中的人突然雙掌齊揚!
淩厲無匹的掌風暴卷而出,威力駭人!
姬冷及其他三人同時後掠!若非因為離得較遠,隻怕已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