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壺老人聯系在一起,可即使懸壺老人會這種“易心大法”,又怎會把他用在牧野靜風身上?
司如水不會如此想,牧野靜風也不會如此想。
司如水有些傷感地道:“師父身受‘月蝕’之毒,自在死亡大道與我相見至今已有二個多月,一直杳無音訊,恐怕……已遭到不測了!”
想到懸壺老人為了武林正道而不惜殉身之舉,牧野靜風心中亦不由頗有些感慨。
司如水漸漸地從傷感中醒過神來,擔憂地道:“黑衣人極可能就隐藏在絕谷中,但我們又無法找到他,如果他混入了衆人之間,就更為棘手了!”
“你為什麼不會懷疑我就是殺害戴幫主的兇手?”牧野靜風道。
司如水道:“當我向你問起有關卓英雄的事時,你的回答就足以證明你是真正的牧野靜風!”
不錯,他們以及苦心大師之間已有默契,讓卓英雄的過去成為一個永遠的秘密。
牧野靜風不回答,就是一種最好的回答。
牧野靜風有些懊惱也有些沮喪地道:“是真正的牧野靜風又如何?如果是在黑夜裡,也許我真的會做下這樣的惡行!”
司如水對“易心大法”的可怕之處早已有所了解,所以他能夠理解牧野靜風此時的心情。
牧野靜風意識到他們之間的交談時間有些長了,這對他自己來說可能無所謂,但卻可能為司如水招來無端的猜忌,于是他道:“司先生若無他事,我們還是早早折回為好,我們必須設法從這絕谷中脫身!否則即使找到殺害戴可的兇手又如何?”
司如水頓首道:“此言不假。
我曾懷疑在崖頂做手腳的是黑衣人,現在既然在絕谷中有了他的行蹤,那麼絕崖上試圖困死我們的就不會是他了!”
“這會不會是他的聲東擊西之計?”牧野靜風問道:“而事實上崖上的人也是他的人?”
“不會,如果他能控制崖頂,就不必下到谷中了!”
兩人都在暗想究竟是什麼人要緻使諸多絕世高手于死地,一時都沉默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及一聲幹咳聲,兩人一回頭,原來是龐予。
龐予道:“現在大夥兒都分散開來四下查尋離開絕谷的途徑,不知會不會有結果?”
牧野靜風本想告訴他先前自己與敏兒、蒙悅三人已經找過,但思量之餘,還是未開口。
再看四側林中,果見有人影閃動,想必是群豪已分頭尋找,牧野靜風心中不由有些擔憂,擔憂人員分散開之後,會不會又節外生枝,再出禍端?
正思忖間,忽聽得“哔哔剝剝”的聲音,像是火焰吞吐聲,心中一動,轉身去看時,果見不遠處有一股濃煙生起!
伴随着“哔剝”聲的還有呼喝聲,聽聲音大概是漠西雙殘!
司如水也察覺到了,低聲道:“不知是黑衣人幹的,還是山崖頂上的人所為?‘衆人隻好又從各個方向朝失火的地方奔去,但見漠西雙殘正在奮力撲火,因為白廣正雙目失明,對敵尚可,但對付烈焰則有些吃虧了,衆人趕到時,他的頭發已被燒得焦黃,褲腳也被火焰撕去了一大塊,臉上則已是被熏得黑黑的,隻氣得他哇哇大叫!
司如水一吸鼻子,聞到了一股桐油味,便斷定這火是崖頂之人扔下的,火種一定是浸了桐油,才能從百丈高空落下而不滅。
時下已是中秋之後,草木已枯黃,所以火勢蔓延頗快,好在絕谷深幽,山風難以吹入,還不至于一發不可收拾!
衆人趕緊上前相助。
這時,大夥兒心中都開始意識到危險的迫在眉睫了,先前每人都暗忖崖頂的人要想困死谷中之人,少說也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