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十天半月,時間長了,武林同道自會察覺此事,出手援救,現在才明白絕谷中人與困于鐵籠無異,在這兒隻能時刻提防對方的襲擊!
衆人圍、撲、踏、震、斬齊用,不到半刻鐘,火已被撲滅了。
還沒等衆人擦一把汗,敏兒忽然驚呼一聲:“那邊又有火起!”
衆人循聲一看,頓時惱怒異常:西側半裡之外果然又有火起!
有火焰升騰,須得将它撲滅,可一旦衆人全力撲滅這邊的火勢,另一處勢必又會被引着,如此疲于奔命,即使不累死,也要被活活氣死!
古亂雙腳不能借力,隻能由古治背負着東奔西跑,而且隻能獨自一人坐在一旁看他人忙碌而自己幹着急,他一生無羁無束,何嘗受過這種鳥氣?當下大叫道:“上面的小子,你想把爺爺烤着吃了麼?我呸!爺爺我可隻有一身老骨頭,隻怕會卡在你脖子裡把你哽個半死不活……”
衆人聽他瘋話連篇,又好氣又好笑,卻也不敢打斷他的話,以免引“火”上身。
就這麼略一耽誤,半裡之外的火勢更為猛烈了,長年累月一直鎖在絕谷中的山霧被大火一烤,也開始上升、變淡,絕谷變得格外的明亮。
苦心大師心知事不宜遲,便道:“依老衲之見,不如把人員分作三組,東、西、中各布一組人馬,見到有火種落下就将它撲滅,免得蔓延開來,諸位意下如何?”
這種方法雖然算不上絕妙,但誰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于是都同意了。
當下苦心大師便将衆人分作三組,蒙悅、敏兒、水紅袖、牧野靜風為一組,古亂、古治、牧野笛、司如水、龐予為一組,剩下的悲天神尼、苦心大師、漠西雙殘為一組。
至于清風樓、青城派的幾名弟子,則随意分撥了。
在場的人中大多數是倍受武林中人尊仰的,隻怕誰也想不到有一天他們會為了救火而疲于奔波!
布置妥當,衆人便向各自負責的地段趕去。
苦心大師的分組也算用心良苦,他有意讓所有人中最有可能引發沖突的牧野笛與牧野靜風分開,又把與牧野靜風關系融洽的三人與他分作一處,也算照顧他了。
而他把漠西雙殘分在自己一組,則是因為他知道漠西雙殘生性古怪,而所有人中自己與悲天神尼的輩份最高,與他們在一起可對他們有一種威懾。
漠西雙殘見自己必須随苦心大師去西段,而西段此時正在燃燒着大火,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疙瘩,但懾于苦心大師的無上威嚴,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
牧野靜風等四人一趕至中段,敏兒立刻掠上中段一棵參天大樹,坐在樹杈之間。
如此一來,隻要有火種自上邊落下,她就可以及時發現,其他三人則依照她的指點及時撲滅火種。
牧野靜風暗暗佩服敏兒的聰慧,當下便老老實實地呆在地面上,随時聽候敏兒的“差遣”。
人雖是靜立着,心卻是如同翻江倒海,心念此起彼伏,而最迫切的問題就是目前這樣死守也許可以避免火災再起,可時間久了,衆人能一直這麼被動地等待下去嗎?
況且對方一定會想出其他惡毒招式,消極防備終是治标不治本。
胡思亂想之際,忽聽得頭頂古樹上的敏兒輕聲道:“西段的火勢漸漸小了……咦?東段似乎又有一團火花淩空落下,不知司先生他們有沒有發現?”
牧野靜風的心也随着她的話一喜一憂,而蒙悅則默默提氣打坐,他被絕心傷得不輕,恐怕需要一些時日方能痊愈。
水紅袖則與牧野靜風靠着同一棵樹席地而坐,她拔了一根草莖,叼在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