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很不滿意地道:“這貂皮大衣的針線怎麼這般粗糙?撕了重新再做,務必要做得完美無暇!”
“是!”其中一個趕緊上前,借着油燈的燈光,可以看清這人竟是個粗陋不堪的女人,五官俱己挪了位,而且麻子多如星辰,她伸出一雙爪子般的手來,抓住了椅子裡的人一處衣角,用力一扯!
隻聽得“嘶”地一聲,一股血腥之氣立即在屋子裡彌漫開來。
黑衣人赫然發現所謂的“貂皮大衣”竟是将獸皮一針針地經進了那個人的肌膚之中,這麼用力一拉扯,便已将那人扯得體無完膚,不少地方“針線”密集的地方,已拉下了一塊塊血淋淋的肉。
醜陋女人并未就此停下,她又抓住了另外一塊縫在身上的獸皮,猛地一拉,又是“嘶”
地一聲響,血腥之氣更濃。
血肉被撕開的聲音在昏黃的屋子裡一下一下地響着,血腥之氣越來越濃!
而椅子裡的人竟不曾哼出一聲,這是否與他不能說話有關?
一股怒意升上了黑衣人的心間,最讓他心寒的不是範書所用的極為殘酷的手段,而是範書如此年輕,而面對這一幕的時候,竟是從容已極。
範書一邊欣賞這一幕,一邊微微笑着,忽然皺了皺眉,道:“我讓你們為他訂做的鞋子呢?”
另一個粗陋女子立即取出一雙鞋子,兩鞋相撞,竟發出“當”的聲音,竟是鐵制的。
範書點了點頭,道:“還不替他試試腳!”
粗陋的女子便蹲下身來,用力地将那人的腳塞進鐵鞋中,不多時,便聽得“咔嚓”聲不時響起,想必是對方腳上的骨骼生生給擠碎擠斷了。
這女人累得直喘粗氣,才把那人的腳塞進鐵鞋裡!
範書拍掌道:“很好,隻怕穿上了幾年也不會破,可惜就是冷了些。
”
“這又何難?隻要用火燒烤,保證極為暖和。
”粗陋不堪的女人道。
範書連聲道:“不錯,妙計,快替他烤一烤,凍壞了他的腳,我拿你問罪!”
“屬下怎敢!”其中一個尖聲怪氣地應道。
從紫衫少年的手中接過油燈,拔了拔燈蕊,然後放置在鐵鞋下,慢慢地烤着。
不一會兒,屋子裡有了皮肉的焦糊味道彌漫開來,讓人聞之欲嘔。
一直燒到兩隻鐵鞋都變得有些暗紅了,範書才讓他停了下來,他轉身對黑衣人道:“來者都是客,我便給你引見一下。
”他指着椅子上的人,微笑道:“這位便是名震武林,位冠天下的武帝祖浩祖老前輩。
”
他的聲音很是平靜,但在黑衣人聽來,卻是一記晴天霹靂,怔怔地望着一動不動地躺在椅子上己不成人形的人,黑衣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臉上的肌肉也在不住地跳動!
範書看着他,語氣極為平靜地道:“沒有我暗中相助,你怎麼覓得武帝祖诰不在青城山的機會?可惜最終你還是輸了,否則,所謂武林七聖,隻怕要永遠地從武林中消失了。
”
黑衣人好不容易才平定了心情,緩緩地道:“現在我才明白,即使我的計劃都很順利,最終的勝利果實都将為你所擁有,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