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去十幾年的夕苦——并不驚慌,他道:“你不能讓我不說話。
”
“為什麼?”範書道。
“因為我現在便要告訴你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絕對是你願意聽的。
”黑衣人道。
範書緩緩地點了點頭,道:“但願你能将話說得讓我永遠也舍不得讓你停下來,否則當我讓你停下來的時候,便是你永遠也不會說話的時候。
”
這幾乎是世間最蠻橫無理的一句話了。
但夕苦——牧野笛最小的師兄竟同意了。
夕苦能夠瞞過他的所有的師兄,還包括牧野笛、牧野靜風,說明他自有過人之處,其實即便在年幼時,他也是七個師兄弟間最有心計的人,否則當年毒殺師父空靈子的計謀,就不會是先由他提出!
甚至同樣是得到空靈于的其中一部武學經典,他的武功在六個人當中也是最高的,如果牧野靜風不是因為接受了斬天魔絕心的内力,他根本就無法與夕苦對抗,這說明夕苦對武學的領悟力也是衆人當中最好的一個!
夕苦道:“你見識過牧野靜風的武功,自認為與他相比如何?”
範書不能不答,道:“他的武功在我之上!”
夕苦道:“你要勝他當然并不一定要依靠武功,可如果你有比他更高的武功,豈不是更好!”
範書點了點頭,道:“我知道現在我己有了奪取六本武學經典的機會了。
”
“六本?”夕苦很是驚訝地問道,如今在“地下山莊”也不過隻有四本,就算範書能設法奪得這四本武學經典,也無法湊齊六本。
範書得意地道:“我忘了告訴你,我這兒本就有其中兩部了。
”
夕苦心中一沉,他心驚的最主要原因倒不是範書已擁有了其中兩部武學經典,以範書的心計,得到其中兩部并不為奇,讓他吃驚的最主要一點是範書既然把這樣重要的事透露給他,說明範書并不擔心他會再有什麼威脅!
最沒有威脅的,莫過于把可能威脅自己的人殺了。
想到這一點,夕苦心中微驚,他知道在範書這樣的人眼中,别人的性命與草芥無異。
範書察覺了少苦的眼神有異,心道:“我有意說出有兩部武學經典在手中,他已然自作聰明地開始揣摩我的心思了,這可比直接聲色俱厲地恫吓他效果好得多!”
他故作未知地繼續往下說道:“我得到六部武學經典,隻需費些時日,習得武學經典中的武功,必可趕上牧野靜風。
”
範書冷哼道:“這便夠了,你莫忘了我是霸天城城主,而他隻不過是孤家寡人,而且如今他的名聲并不比我好!”
言罷,他便作勢意欲站起。
夕苦有些急切地道:“其實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你的武功高過他!”
範書心頭暗喜,臉上卻是淡然地道:“是麼?”
夕苦道:“有武學經典自然有寫武學經典的人,寫這六部武學經典的時間是在二十多年前,而二十年後的今天,他的武功自然更高了。
”
範書道:“此人現在何處?”
夕苦道:“在牧野靜風出現之前,我一直以為他已不在人世,現在才知道他一直活着,否則牧野靜風的那一身武學就沒有來由,隻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不知他會在什麼地方。
”
他說的是實話——當他以為範書很有可能會殺他的時候,他不得不開始小心謹慎,在他們師兄弟六個人看來,牡野笛及空靈子都應該已成隔世之人,現在牧野靜風的出現證明不但牧野笛活着,而且空靈子也活着。
夕苦之所以沒有立即殺了牧野靜風,而是以邪門手法讓牧野靜風成為一個亦正亦邪的人,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藉此引出空靈子及牧野笛,他相信牧野笛、空靈子、牧野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