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應該是一起踏入江湖的,如果殺了牧野靜風,并不等于消除了危險,隻有利用牧野靜風,讓他成為武林公敵,牧野笛與空靈子勢必會出面救牧野靜風,到那時,夕苦已掌握對方三個人的行蹤,而他們三人卻是對他一無所知,他便有機會—一除去他們三人。
甚至,他還希望牧野靜風與牧野笛、空靈子引發矛盾。
範書歎息道:“可惜你不知道寫武學經典的人在何處,否則便可以多活些時日了。
”
夕苦手心頓時有冷汗滲出,他還從沒有如此畏懼一個人,包括武功比他更高的人,與範書共處,當你越了解他時,就越發覺得他深不可測。
夕苦道:“但我知道當年他曾經呆過的地方。
”
範書淡淡地道:“何不說出來!”
夕苦很勉強地道:“不——應——山!”他知道他多說一點,便是又少去了一些賴以生存的東西,但他又沒有勇氣知而不言,在範書面前,他幾乎徹頭徹尾地變了一個人,變得越來越脆弱!
範書又道:“牧野靜風之所以要追殺你們六人,是因為你們六人奪走了武學經典,并且在奪去武學經典的時候,你們還對你們師父暗下毒手,對不對?”
夕苦顯得頗有些吃力地點了點頭。
範書笑了,他道:“你一定以為當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的時候,我會殺了你,對不對?”
少苦不知該是點頭還是搖頭。
範書道:“其實并非如此,我還要讓你去玩一個很好玩的遊戲。
”
他的聲音很平和,但夕苦卻覺得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蹿上來,瞬間傳遍全身。
敏兒把牧野靜風所居住的房間的窗戶大開着,所以陽光早早地便照了進來。
在這間客棧裡,牧野靜風一夜未睡,敏兒便陪着他靜坐了一夜。
所以,天亮的時候,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
牧野靜風的臉色最為蒼白,一夜之間,他的雙頰便凹陷了不少,顴骨高高突起。
想必身受内傷,又被封了穴道,故大損其精元了。
敏兒眼見天色己亮,這才敢解開牧野靜風的穴道。
穴道剛一解開,牧野靜風張了張口,剛欲說話,卻未等發出聲來,已“咕咚”一聲,向後栽倒床上,臉如金紙。
敏兒大驚,趕緊去隔壁房内将司如水叫來,司如水醫術神通,隻在牧野靜風身上紮了幾枚銀針,不一會兒,牧野靜風便悠悠醒了過來,睜開眼來,很有些内疚地道:“讓你們操心了。
”
司如水有些擔心地道:“你身子受傷太重,若是日複一日地奔走,加上夜間穴道又被封住,氣血淤塞,隻怕會有危險,不如去地下山莊的事便拖一拖,或是你将線路與我們說了,而你便留在這兒安心将傷養好,黑衣人這一次事敗後,自然不會重回地下山莊的,我們共有六七十人,想必不會出什麼差錯。
”
他說得甚是在理,若不是考慮到黑衣人不可能重回地下山莊,苦心大師他們不會就此與衆人分開,衆人都知道黑衣人又受了重傷,一時半刻是無法完全複原,加上黑衣人的屬下已悉數陣亡,單單就他一人,所以料想他一時半刻不會有什麼舉措。
牧野靜風卻搖頭道:“此事是……是因為我而起,我又豈能置身于事外!”
司如水又遭:“那麼我們便過些時日再去也不遲。
”
牧野靜風有些吃力地道:“行動太遲緩,恐怕會有變故,況且,圍攻千杏村的人既然不是地下山莊的人,說明除地下山莊之外,又有一股力量出現。
”他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道:“此去地下山莊也不過三四天的路程了,若是平時,更是隻需一二日時辰便可趕到,我想大約我還是能支撐到的。
”
話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