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便不由咳嗽了起來。
司如水見勸他不住,隻好道:“既然如此,你便多加調養吧、”頓了頓,又道:“内傷倒還好一些,就是那邪門手法無法破去,可惜我師父至今不知所蹤……”
說到師父懸壺老人,他的神色又有些黯然了。
牧野靜風自從不再被武林同道視為公敵之後,心情已好了不少,當然他也知道這全仗苦心大師、古亂、古治、蒙悅他們德高望重,當他們諒解了牧野靜風後,其他人即便對牧野靜風仍覺得有些不可原諒,但礙于這些德高望衆的武林泰鬥之情面,也不再與牧野靜風為難了。
縱使如此,牧野靜風仍是希望能親手擒下黑衣人,還世人一個明明白白的說法,他記起了他與蒙悅的三日之約,心道:三日之約我已無法實現了,即便實現了,蒙前輩亦已仙去,隻盼我能早日取了黑衣人的性命,才可慰藉蒙大俠在天之靈。
不過,要做到這一點,卻又談何容易?黑衣人的武功不在他之下,而且生性狡詐,一時半刻隻怕再也不會露面了,就算露了面,先前他一直蒙着面,卻是後來以牧野靜風父親的面目出現,誰又能從芸芸衆生中找出他來呢?
此人究竟是誰?
牧野靜風苦思冥想着,忽然間腦中閃過一道光亮,“啊”地一聲失聲呼出。
司如水與敏兒先是見他突然沉默不語,現在又突然失聲驚呼,都吃了一驚,擔心他是不是有了什麼三長兩短!
隻聽得牧野靜風一疊聲地道:“原來是他,原來是他!”
敏兒忙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切道:“穆大哥,你怎麼了?”
牧野靜風又是興奮又是激動,而且還有憤憤之色,他用力地握着敏兒的手道:“我明白了,我終于明白了。
”
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這才發現敏兒與司如水都極為憂郁地看着他,頓時醒過神來,道:
“你們放心,我沒事,現在我已明白黑衣人的真實身份是何人了。
”
司如水與敏兒同時失聲道:“是何人?”
牧野靜風一字一字地道:“是——夕——苦!我苦苦尋找的第六個人!”
敏兒雲裡霧裡,不知所雲。
而司如水在英雄樓時,便已知道牧野靜風涉足江湖就是為了尋找六個人,而且他還知道這六個人中有五人已被牧野靜風找到,剩下的那人則在十幾年前就已死了。
牧野靜風所說的“第六個人”無疑便是這個當時被認定已死了十幾年的人!
于是,司如水疑惑地道:“他……豈非早已死了十幾年?”
牧野靜風因為大過激動,以緻于本來蒼白如紙的臉上也有了紅暈,他幾乎是嚷嚷地道:
“這是他在十幾年前便精心布下的一個騙局,當時他故意讓人發現他的行蹤,然後以移花接木之術,讓一個替死鬼瞞過了世人,也瞞過了卓無名前輩,而死者身邊的武學經典必然是假的,他擔心被人識破,所以又故意将鮮血抹灑于其上,如此一來,再也沒有人會去關注一個已死去了十幾年的人,這種手法,屈不平也用過,隻是夕苦比他更絕,早十幾年前便用了一次,大約他也沒有想到就是因為他的詐死,才使卓前輩幡然領悟,痛改前非,終于立地成佛!”
說到卓無名,他與司如水都顯得有些激動!
司如水恍然道:“無怪乎他能夠将他自己易容成令尊模樣而騙過你。
”
“不錯,他對我父親很了解,又得了我身上的武學經典及骨笛,所以我便上了他的當。
”
司如水沉吟片刻,又遭:“我尚有一事不明白,在他沒有見到你,骨笛及武學經典之前,他又怎能知道你便是牧野靜風?如果不知道這一點,那麼他又為何偏偏要與你作對?”
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