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弟子恭迎城主!”
範書微微點頭,道:“起來吧!”十幾個人起身後,膝上沾着污泥連看都不看一眼,便肅然立于兩側!
範書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這才道:“也隻好如此了!”
當霸天城弟子見範書下山後,立即由四面八方向縱橫山莊聚攏,井然而有序!
當範書與衆人到達縱橫山莊時,莊内已有十幾名霸天城的大小頭目默然地站着,仿佛他們隻是一棵棵沒有生命的樹。
霸天城隻需要一個思想,那便是範書的思想!
其他人隻需絕對的忠誠,絕對的服從!
司如水一息尚在,但他的生命已細如遊絲,因為失血太多的緣故,他的臉已沒有一絲血色。
霸天城的一名郎中緊張得滿頭大汗,卻始終無法救醒司如水,而且又添了秦樓、牧野笛、馬永安、葉飛飛四個身受重創之人,那郎中的臉色一下子煞白如紙了,比司如水的臉色還要白。
讓他擔心的不僅僅是自己恐怕無法應付這麼多傷勢如此重的人,他更擔心的是根本不知道範書希望他救活哪一個,“救死”哪一個。
倘若他未把該救活的救活,或者把不該救活的人救活了,那麼他便死無葬身之地!
與他共事的另一個郎中在為如霜醫治了臉上所中之毒後,被範書以偷占名貴藥材之罪殺了,但他知道事實上絕對不是這個原因使範書殺了那個人,也不是如衆人所猜測的那樣是因為範書恨那人沒能治好如霜的臉才殺了那名郎中。
他知道如霜臉傷并不難治,如果用藥得當,那麼如霜的臉上就不會落下疤痕,而那個郎中的醫術比他還高明,不可能治不好如霜的臉。
唯一的可能便是範書命令那名郎中故意用不合适的藥,讓如霜的臉上留下疤痕,而後再借故殺人滅口!
雖然至今他不知範書此舉的目的,但對範書之陰毒他卻已深深地領教了,一個可以對自已結發之妻使詐的人,必定是世間最可怕的人!
範書走近這郎中身邊,郎中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自認為這一輩子最大的錯誤便是投奔了霸天城,他已經深深地體會到伴君如伴虎的滋味。
範書頗為和氣地道:“顔先生,司先生的傷能否治好?”
顔郎中像怕冷似地打了一個寒顫,方道:“尚…
尚難定……定言!氣息很弱,應該無多大希望,隻因他本是行醫之人,脈理自比常人更為順暢!“
顔郎中一邊說着相矛盾的話,一邊察言觀色,他希望能從範書的神色間看出什麼,以便随時改口。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