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将他們就近安置好,重傷者長途奔走,終是不便!”
範書道:“我何嘗沒有想到這一點?隻是……隻是這位秦夫人身份特殊……”
欲言又止。
秦月夜心中恍然道:原來他是擔心我師父是素女門的掌門人而不被歡迎,因為據說武林中人都将我素女門之人作為邪異門派!
而葉飛飛則思忖:他自然是想到我娘當年誅殺了“萬刀堂”上下一百多口人,為武林正道所不容,倘若外人知道了我娘的行蹤,自會向她讨什麼公道,我娘身受重傷,又如何能抵抗?
當下,她道:“範城主言之有理,我娘能借霸天城養傷,那是再好不過了,不過……
咳……咳咳……”說到這兒,她忍不住一陣劇烈的咳嗽,好不容易才将氣喘勻,方繼續道:
“有我師姐照應着我娘,我也沒什麼,不……不放心的,至于我,還想再留在此地,如果可能,再與範城主一起趕往霸天城。
”
秦月夜忍不住道:“難道為了一個與你毫不相幹的男人,你連你娘也可以不顧麼?”
她見葉飛飛考慮得最多的始終是牧野靜風這些與她毫不相幹的人,終于忍不住埋怨葉飛飛。
葉飛飛并不動怒,她淡淡地看了秦月夜一眼,沉默了片刻,方道:“你不會懂的。
”
秦月夜頓時無言。
葉飛飛神情總是那麼漫不經心,其實那是一種很獨特的倔強!
少頃,秦月夜輕歎道:“如此也好!”
範書轉過數念,然後道:“既然如此,顔郎中,你便與他們一道回霸天城,路上要好生照應秦夫人與牧野先生!”
顔郎中連聲答應,不知不覺中,又有冷汗滲出,因為他不知道範書的真正用意,自然不知道路上該如何“照料”秦夫人與牧野笛。
範書已召過榮華,對他吩咐了幾句後,榮華便把料理司如水後事的事交給另一霸天城頭目而他則召集二百多霸天城弟子,護送牧野苗與秦樓前住霸天城。
顔郎中眼巴巴地望着範書,希望範書能給他一點暗示,一向精明過人的範書這時卻似乎有些糊塗了,一直沒有任何表示。
顔郎中心中頓時忐忑不安!
青城派的弟子此時隻剩十二個人,當下又分出十人與馬永安一同回去,馬永安傷得不輕,但他卻一直堅持自己站立着,可他雙耳失聰,聽不見衆人的說話聲,等到青城派弟子打着手勢告訴他要回青城時,馬永安急了。
他大聲地道:“這女人殺了‘萬刀堂’上下百口人,我豈能輕易饒她性命?
待她醒過來,我便殺了她為萬刀堂的死難者報仇!”
秦月夜冷笑一聲,道:“大言不慚,就憑你的武功,不消我師父一根指頭,便可取你性命!”
她的聲音并不太小,可馬永安卻聽不到,雖然聽不到,但秦月夜臉上的表情他能看懂,知道她大抵沒有什麼好話,不由更是大怒。
一怒之下,頭部便如欲裂般地痛,頓時咧牙呲嘴,好不難堪。
範書忙打圓場道:“十大門派皆是名門正派,又豈會乘人之危?二十年前的恩怨,我們這些後人如何能明
白?“又對秦月夜道:”秦夫人武功卓絕,但畢竟是受了傷,需得好好療養才是。
“言下之意是暗示秦月夜此時勢單力薄,與青城派翻臉很是不利。
秦月夜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青城派的人覺得馬永安此時已是青城派的人,卻還在為“萬刀堂”的事操心,心中自是有些不滿,見範書如此說,于是便有些強硬地把馬永安“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