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
範書暗暗松了一口氣。
因為有馬永安與秦樓這一層隔閡,所以青城派的弟子先行一步,霸天城的人才出發,範書當然不會擔心青城派的人會在半途中對秦樓有不利之舉,他們不可能傻到以十人對付霸天城二百号人!
這時,榮華過來禀報,說是司如水的遺體已安置好。
範書緩緩地點了點頭,道:“從此刻起,你便帶人将四周嚴密封鎖,地下山莊有任何人出來,都不許阻攔,隻許跟蹤!”
榮華很是奇怪,但他還是恭聲應是,範書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道:“你是不是覺得不許你阻攔有些奇怪?”
榮華驚訝地道:“城主如何知道屬下的心中所想?“範書沒有回答他,隻是道:“我不讓你阻攔,是因為倘若他們當中有人能夠從地下山莊出來,就絕不是你們所能夠阻擋的!”
頓了頓,他忽然又補充了一句很怪的話,道:“也許,包括我在内也一樣阻攔不了他們!”
牧野靜風的劍深深地插入夕苦的心髒。
然後拔出。
在目睹長劍插入夕苦心髒的一瞬間,敏兒終于真正地松了一口氣。
她知道,擔驚受怕就要過去了!
也就在這一瞬間,驚人之事發生了!
牧野靜風劍一撥出,不及有其他任何動作,眼前突然出現一片妖豔的紅色。
紅得驚心動魄!
而且詭異!
這是鮮血所特有的紅色。
牧野靜風雖然一時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的心中卻升起了一種本能的警惕與不安!
紅色以驚人的速度向他疾襲而來。
本就是近在咫尺,又是迅如奔雷般的速度,如何能閃開?
牧野靜風的劍堪堪橫封出少許,便覺自己胸口一痛,如同被勁暴掌力所擊。
他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向後跌飛。
那團紅色不可思議地随之而出,不離牧野靜風左右!
此時在敏兒看來,隻見一團血霧由劍的創口處席卷而出後,迅速卷向牧野靜風,然後牧野靜風的身軀幾乎已被這團血霧所籠罩!
血霧與牧野靜風一道向後飄飛,而牧野靜風身在空中時,敏兒已聽到沉悶之聲,竟像是重掌擊于人體之上。
敏兒驚駭欲絕地望着這可怕的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牧野靜風怦然落地,血霧飄落!
他的全身上下已被血霧染紅,仰天躺于地上,一動不動!
夕苦胸口上的傷口竟沒有一滴血!
而他此時的身軀已突然間變得枯瘦如柴!他身上所着的衣衫顯得格外的寬大。
更可怕的是他的臉部,他臉部的肌肉在這一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雙目深深地凹陷,眼眶内幾乎已成了兩個深孔!
沒有血色,沒有肌肉,沒有生機……
如果不是尚有一層皮膚,他已成了一具可怖的骷髅。
甚至,他這頭上的毛發已蕩然無存,黑白相間的頭皮已完全脫落于地上!
那黑洞一般的口一張一合,發出了根本不似人的聲音道:“化蝶……”
話未說完,他的身軀便如同一截朽木般向後倒去。
怦然落地,竟伴随着骨骼斷裂聲,莫非他已是一具會說話的骨架?
敏兒的心中掠過一絲寒意,夕苦倒下時,那根本已看不到瞳孔眼球的雙目似乎對準了她,這讓她的頭皮發麻,後背一陣一陣地涼。
“化蝶……。
“化蝶是什麼意思?
敏兒不知道!
敏兒也沒有心情去考慮這一些,當她确定夕苦真的已死了,不可能再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