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治卻已留意到篆悅曾提到“暗器”二字,他仔細地在蒙悅身上查看一番,赫然在蒙悅的右後腰處發現一枚深深地紮入體内的袖箭!
袖箭傷口處高高隆起,而且一片青紫色,顯然這支袖箭上滲有劇毒!
古治頓時明白過來了,原來毒害蒙悅的并不是身具奇毒的蠍王,而是這枚暗器!
暗器無疑是“牧野笛”射出的,一定是因為蒙悅對他毫無防備,在誅殺蠍王時,被“牧野笛”突出殺手而傷!
司如水本就由絕谷中的蠍群想到了在死谷西側山上見到的蠍群,他便懷疑衆人當中有一個人是“黑衣人”,隻是他并不能确定誰是黑衣人,但他還是對敏兒、水紅袖說他相信蠍群的出現是有驚無險,因為“黑衣人”能夠制服蠍群,他猜測黑衣人一定是在死谷一戰後才會心生以蠍群攻擊對手的想法。
當然,他并不能說出這種猜測的理由,那隻是一種難以言清的感覺。
現在看來,他的感覺并沒有錯,但他仍是沒有能夠猜透黑衣人,所以他也一樣沒能在慘變發生之前,識破“牧野笛”是假的。
牧野靜風這才知道蒙悅的真正死因,他不由用手輕輕地觸摸手中的兵器,有些歉然地道:
“敏兒,你爹把他最心愛的兵器交給我,如今,破日神劍似乎已不複存在了。
”
敏兒坐直身子,接過牧野靜風遞過來的兵器,心中亦是吃驚不小!
雖然沒有燈光,但兵器本身所發出的幽幽毫光卻足以讓敏兒看清它的形狀!
這的确已不在是嚴格意義上的“破日神劍”,也不再是真的“碎月刀”。
刀非刀,劍非劍。
敏兒道:“我爹若是知道你以他的劍練成‘有情劍法’,而且竟使一直無法共存的月刀日劍融為一體,他必會十分欣慰,又怎會怪你?雖然我自幼與他分離,但我仍是能測出他的心意,當年他與我娘感情不和,而碎月刀、破日神劍又無法共存,這便成了我爹的一塊心病,便指望我們能超越這千百年來一直無人能超越的規律,讓破日神劍與碎月刀共存。
”
說到“有些情意”時,敏兒隻覺兩頰飛燙,好在是在黑夜中,否則她會更為羞澀不堪了。
牧野靜風思索着她所說的話,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在心中道:“破日神劍與碎月刀之間之所以不能共存,大約與當年鑄煉它們的兩個人之間有怨憤不平之氣、郁郁而不散有關吧。
”
直到今日,牧野靜風以飽含人間真情的“有情劍法”使出,其凜然脫,俗的氣度與牧野靜風深不可測的内力相結合,才化去了劍身上所凝有的怨戾之氣。
一旦怨恨之氣化去,兩柄千古神兵終究皆是采自九州之銅煉成的銅魄鑄造而成,它們之間本有相通之處。
神州大地本就一脈相通,兵器内隐有的山川精華,亦是一脈相通,故有相互共容之可能。
兩人并肩而坐,靜靜地注視着手中的奇門兵器,一時有些癡了,腦中想到了與它們有關的許許多多的故事,以及故事中的人。
敏兒忽然開口道:“如今卻不知該如何稱呼它了。
’牧野靜風心想:此言不假,連它是刀是劍都難以定言,又怎能為它尋一個合适的稱呼?
敏兒又道:“雖然它刀劍難分,握在你手中的本是劍,便仍是稱它為劍吧。
”
牧野靜風一聽,忽受啟發,道:“我看倒是稱刀為好,以我的劍法,用什麼樣的劍已不太重要,所以這件兵器便由你用,你娘交給你的是刀,自然仍是稱它為刀了,至于叫什麼刀麼……”牧野靜風沉吟片刻,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