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便稱‘伊人刀’,因為有‘伊人劍’的存在,才讓刀與劍化幹戈為玉帛……’敏兒忍不住道:“刀與劍也有所謂的‘化幹戈為玉帛’麼?”
牧野靜風也覺有些好笑,道:“大緻便是此意。
”
敏兒低頭沉思片刻,道:“這名字倒也不錯,而且沒有多少殺氣,隻是這刀卻必須由你佩帶的。
”
“這卻又為何?”牧野靜風奇怪地道。
敏兒道:“單單是一把‘碎月刀’在我身上,我便須得提心吊膽過日子,生怕會有人起歹心要奪我兵器,如果碎月刀與破日劍共存成為伊人刀,刀若在我手中,以我的武功,從今往後又怎能有片刻安甯?”
牧野靜風雖知她是存心相讓方出此言,但她所言又的确有些道理,當下便一笑道:“也好,待我把我的武功全傳授于你時,我再把刀交還你。
”
敏兒俏皮地道:“然後便讓我一人帶刀浪迹天涯麼?”
牧野靜風故意道:“不錯,要帶刀浪迹天涯!”頓了頓,方道:“不過不是一個人,而是帶上我。
”
敏兒忍不住笑了,道:“帶你又有何用?”
牧野靜風“咦”了一聲,道:“這不是明擺着麼?我替女俠蒙敏捧刀啊,隻要你一招手,便有刀來!”
他不想讓敏兒沉浸于對蒙悅、司狐的思念中,于是有意逗她開心。
敏兒自牧野靜風在青城山重現江湖後,一直生活在高度的緊張之中,而今大仇已報,牧野靜風又恢複如常,她的心情頓時有說不出的輕松,對于被困于地下山莊之事,倒不甚在意了。
聽牧野靜風這麼一說,她不由笑道:“就此而已麼?”
牧野靜風幹咳一聲,道:“自然不是,除了要做你的刀仆之外,我還要做你的……”
說到這兒,他的話突然頓住了。
敏兒疑問道:“還有什麼?”
“真的要我說麼?”牧野靜風狡黠地問道。
敏兒玉雪冰清,當即明白過來,她的雙頰頓時一陣火熱,低聲道:“真……的!”
牧野靜風在黑暗中聽得她那嬌慵無力般的聲音,心中一顫,忍不住從後面擁住她,在她耳邊聲音有些顫抖地道:“我要做你的夫君。
’敏兒頓覺全身一陣酥軟,隻說了一個宇,道:“你……”竟再也說不下去,連呼吸也一下子變得急促了。
不知什麼時候,牧野靜風的雙手已貼在敏兒動人的腹部,這給敏兒帶來一種無比刺激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将在由牧野靜風手心透入自己體内的熱感融化了。
牧野靜風輕輕擡起她的俏秀的下巴,略略移過,重重吻上。
原來牧野靜風在身中邪門手法,變得“日正夜邪”之時,曾欲以色欲打動敏兒,結果反被敏兒所制,但他卻已不再如從前那般不谙男女之情!
甚至可以說他已類似于“無師自通”般深谙此道,因為迫入他體内的陰蒼靈魂此時已不能再占據他的心靈,但陰蒼本身所有的一些記憶,牧野靜風卻仍有保留!
隻不過此時的牧野靜風已能夠成功地“駕馭”這種記憶罷了。
所以,此時他的動作娴熟而靈巧,猶是處子之身的敏兒,女9何能與他的挑情手法相抗衡?
何況她已感覺到這一次牧野靜風的動作與在青城山那無名山洞中已完全不同,這是源自于對她真誠熱烈的愛而為的,沒有一絲一毫的邪淫意味。
她早已對牧野靜風傾心,也願把自己的身心毫無保留地獻給牧野靜風,今日,心事已了,她已怎會拒絕牧野靜風的溫存?
非但沒有拒絕,在牧野靜風的挑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