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它的時機,待以先生傷愈,令郎平安歸來之際,便是啟壇之時。
”
牧野笛頗感興趣地道:‘千菊酒’顧名而思義,是否便是由千株香菊泡成?”
範書笑道:“名為千菊,其實隻有三百餘株,不過這三百餘株菊花卻是品種不一。
”
牧野笛忍不住歎道:“三百餘種菊花……便隻是想想,也能想出那份四溢的清香了。
”
範書道:“也隻有先生這樣的人,才配喝這樣的酒,先生武功高絕,武林中卻未曾聞先生大名,皆是因為先生如這淡菊般,淡泊自清。
”
他有些神往地歎了一聲,道:“不知範某何時才能如先生這般超然。
”
牧野笛的心頓時提得更高了。
正當他焦慮不安之際,忽聞衣袂掠空的響聲。
轉眼問,院子四周的院牆已然多了二十幾個人,個個手拍利刃,寒刃在夜色裡逼人奪目!
牧野笛一驚之下,才發現這二十多人皆是背向自莫非,他們是為護衛自己而來的?
忽忖間,厮殺聲仍是不絕于耳,牧野笛雖已受了内傷,身手大不如平時,但絕世高手敏銳的辨察力卻還在,他很快便發現厮殺聲由西向南方向一步一步地向這邊靠近,而且速度極快。
“難道來者的目标真的是我?”牧野笛大驚,這些年來,他一直隐居于江南無名小鎮,即便偶爾為尋找師門逆徒或探聽牧野靜風的消息步入江湖與他人發生沖突,對手也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又怎麼會有可能來霸天城向自己尋仇呢?
正心神不定之際,忽聽得房門“吱呀”地一聲響,牧野笛蓦然回首,發現屋子裡已多出四個人。
四個人恭敬地對牧野笛施禮道:“牧野先生,城主讓我們四人來陪伴先生!”
說是陪伴,無疑便是保護,隻是為了顧及牧野笛的面子而已。
牧野笛忍不住道:“域中究竟出了什麼事?”
四人面面相觑,遲疑道:“這……”
牧野笛立知他們有難言之隐,他們自有身不由已之處,于是便寬宏地道:“我隻是信口問問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其中一個留了三溜清須的三旬漢子立即道:“多謝牧野先生。
”想必謝的是牧野笛不再追問以免他們為難吧。
當下四人便悄悄地立于這間屋子的四個角落裡,無聲無息,仿佛他們已成了一件沒有生命的一張椅子或一隻櫃子。
牧野笛已感覺到四個人的武功都很是不俗,能夠讓自己如此無聲無息地立于一個角落中,就決不會是平俗之輩。
雖然無聲無息,但屋子裡突然多出四個身懷兵器的人,那感覺一定是怪怪的,牧野苗知道這四個人對自己并不會有威脅,但他仍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他根本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重點守護自己——包括院子外院牆上站着的二十幾人。
那二十幾個人便如同是從院牆上長出來的一株草一般,默默地伫立院牆上。
此時,厮殺聲仍是在不斷地向這邊逼近,大約已是莊三十丈之内7。
金鐵交鳴聲及慘叫聲更為清晰入耳,但已不似原先邪般密集。
是不是因為進犯霸天城的人已被圍殺了一部分。
無從知道。
牧野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