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卻是難免的,這些日子以來,她太累?。
牧野靜風察覺到敏兒顯得有些吃力了,于是道:
“敏兒,不如我們歇歇吧,也許脫身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
”
頓了頓,他又道:“不如我帶你去看一看我曾住過的地方。
”
敏兒對牧野靜風曾經被軟禁過的地方自然頗感興趣。
牧野靜風所居住的是一間不起眼的小石屋,但如果站在小石屋的門口,便可看到在石屋的四周散布着數間小屋,像是把牧野靜風的石屋囚于當中一般。
步入石屋,首先感覺到的便是一股黴味,大約是有一段日子沒人居住的緣故吧。
敏兒用燈籠照了照,發現這石屋與普普通的屋子沒有什麼不同,有桌有床有椅,與她所想的恐怖景象全然不同,她的臉上不由有了驚訝之色。
牧野靜風仿佛知道她的心思一般,道:“夕苦從來沒有給我上枷鎖之類的囚具,他鎖住的是我的靈魂,而這種枷鎖比真鐵椅與真鐵枷鎖更為難以掙脫!”
說到這兒,他的勝上有了痛苦的表情,事隔這麼久,而且夕苦已死,他仍是不能淡忘那段可怕的日子。
牧野靜風支起一扇窗戶,望着外邊,緩緩地道:“那時候,從這兒望出去,皆是如同地下幽靈般遊戈的地下山莊的人,夕苦營建這地下山莊可謂是煞費苦心,隻是他行事過于謹慎,不但在二十多年前便以假死騙過我爹以及卓英雄諸人,而且之後他一直不敢大張旗鼓地如陰蒼那樣做黑道巨枭,否則他的勢力絕不會在青城山一戰後,便這樣土崩瓦解,隻剩他一人了。
”
敏兒道:“大約一個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陰蒼能在死谷形成那般可怕的勢力,他的武功卻不可能能達到夕苦這樣的境界了。
”
牧野靜風點了點頭,道:“還有一種可能便是夕苦過于相信他自己的武功及智謀了,他以為隻要靠他自己的力量,便可以得到他想要的。
”
敏兒道:“奇怪的是夕苦為什麼會在青城山一戰而返回地下山莊,這與情理頗不相符,難道真的如夕苦他自己所說的那樣,這一切皆是範書的操縱結果!”
牧野靜風沉吟了片刻,隻說了一句道:“範書的确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言罷,便複歸沉默。
一陣倦意向敏兒襲來,不一會兒,她已在牧野靜風曾睡過的床上沉沉睡去。
後來她是被一種很溫馨的清香所吸引而醒過來的。
醒過來時,仍是難分白天黑夜,睜開眼時,首先看到的是牧野靜風手中捧着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熱粥。
敏兒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她無論,何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讓人心感親切的熱粥。
熱粥總是容易讓人想到家的溫馨,尤其是對飄蕩于江湖中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牧野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