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道:“這是我這一輩子第一次生火做飯,隻有你才配喝第一口。
”
敏兒忍不住笑了,接過那碗熱粥,道:“為什麼是生平第一次做飯?”
牧野靜風道:“因為我一直與我師祖生活在大山中,在步入江湖之前,從來吃過飯——
對了,大約小時候我與爹娘在一起的時候,是吃過的,但我已記不清了。
”
敏兒心中便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心想:也不知他在大山中生活的那麼多年是怎麼過的,那豈不很艱苦?
牧野靜風興緻勃勃地道:“原來燒一碗粥并不太難,隻要生起火,把水與米倒進去便行了。
”
敏兒道:“是在夥房裡燒的麼?”
牧野靜風點頭道:“自然是的!”說到這兒,不知為何,他的臉上有了一種異樣的表情,但一閃即沒了。
但這卻沒有逃過敏兒的目光,她便道:“你一定還有什麼事瞞着我?”
牧野靜風驚訝地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方道:“我生火的時候,發現煙在山莊内盤旋,所以……所以地下山莊的确沒有出口了,否則,煙應該由出口處飄散開才對。
’敏兒不以為然地道:“難道先前地下山莊的人都是讓煙霧滞留在地下山莊内的不成?”
牧野靜風道:“夥房與‘真吾廳’很近,夥房的煙本是有一條通道與‘真吾廳’的那條通道相通的,但此時已一并被封死了。
”
敏兒這才知道在自己熟睡的時候,牧野靜風既為自己熬了一碗粥,還去尋找出口了,雖然她也有些洩氣,但還是道:“無論女。
何,外面的人終是會鑿開石門的,我們隻需等待即可,到時若真的有什麼陰謀再應付不遲,現在麼,最要緊的是把這一碗粥喝了。
”
說着,她在碗面上吹了吹,然後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沒等咽下,她的臉上便有了異樣的表情,等到咽下7,她的表情更是怪怪的。
牧野靜風趕緊道:“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敏兒道:“你沒有把米洗過?”
牧野靜風道:“沒有,殼于早就去過了,還用洗麼?”
敏兒歎道:“也好,我已喝了你這一生中熬的第一碗粥,現在,該我為你再熬一碗真正的粥了。
”
“真正的粥?”牧野靜風不解地道。
“至少,是用洗過了的米熬的!”
“也好!”牧野靜風道:“我本就想享受一下你照顧我的感覺。
”
橫貫地下山莊的那條小溪的水本就很幹淨,何況它也是地下山莊惟一的水源,敏兒果真從夥房取了一些米來,在小溪中淘洗。
其實她的目的并不是在于熬粥本身,而是為了借此緩解牧野靜風擔憂焦躁的情緒,既然注定必須暫時逗留在此處,倒不如安下心來。
看着在小溪邊一心一意地淘米的敏兒,牧野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