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靜風同時躍上了老漁人所在的船,在身形乍落的時候,敏兒忽然身形一晃,頓時向一側倒去。
牧野靜風正待伸手扶住的時候,赫然發現敏兒在欲倒未倒的時候,突然出手,已制住了老漁人的穴道。
她之所以能如此輕易得手,是因為老漁朋根本沒有閃避。
而敏兒之所以突然出手對付他,豈不是表明她對老漁人有所懷疑?而老漁人面對她的襲擊反應又豈非證明了敏兒的懷疑是毫無道理的?
牧野靜風迅速地掃視了幾艘小船,發現小船上并沒有人——這說明老漁人并沒有被人挾迫,也沒有說謊。
敏兒已站穩了身子。
這時,榮華已匆匆趕至,而遠處的葉飛飛目睹這一幕時,更是緊張百倍。
榮華失聲道:“蒙姑娘為何要對付這老漁人?”連牧野靜風也覺得敏兒此舉未免有些冒失。
敏兒卻從容一笑,忽然踏上一步,一把拉住了老漁人的左手,強力将他的手指掰開。
牧野靜風吃驚地望着敏兒的舉動,而榮華更是張口結舌,木立當場!
這時,敏兒指着老漁人的手心,道:“左手沒有一個老繭,這未免太奇怪了吧?”
牧野靜風一怔,頓時明白過來,倘若真的是老漁人,那麼終年在水上過日子,手操雙槳,雙手難免有厚厚老繭,但此人左手卻沒有老繭,這說明他并不是真正的老漁人!
他是一個江湖中人,所以他隻有握兵器的右手才會有老繭!
榮華一呆之下,便道:“還是蒙姑娘心細,如此看來,此人必是殺害我霸天城弟子的人的同伴!”
言罷,他雙目倏睜,對“老漁人”冷聲道:“殺我霸天城百餘名弟兄,我要你償命!’‘‘鋒”地一聲,他已倏然拔出劍來,閃電般刺向“老漁人”的心窩!
與此同時,牧野靜風的“伊人刀”也已脫鞘而出,後發而先至,正好檔在榮華的劍前!
“當”地一聲,榮華已被震得倒退一步。
他大聲道:“為什麼不讓我殺他?”
牧野靜風平靜地道:“即使要殺他,也要把情況問明白了再殺。
”
卻聽得敏兒道:“其實也無需多問什麼了,因為,一切都已頗為明白了。
”
榮華勝色一變。
敏兒緩緩地道:“我們追擊了六七十裡,沿途一直有血迹,這是否很奇怪?先前我還不甚明白這是為什麼,現在卻已知道,因為這血迹是對方故意要做給我們看的。
”
榮華不解地道:“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做?”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我們追擊他們。
”敏兒解釋道——而這種解釋反而讓牧野靜風更為糊塗了。
敏兒繼續道:“殺人者旨在殺了人之後,還會想到把自己這方的屍體帶走,這本就是不正常,而一連六七十裡路遠的距離仍是帶着這些屍體,這就更不正常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些屍體應該已沉沒江中了。
”
榮華臉上的表情就有些怪了。
敏兒看了榮華一眼,道:“難道榮旗主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麼?”
榮華有些吃力地道:“在下愚鈍,實在沒有想到這些。
”
敏兒笑了笑,道:“榮旗主,事到如今,你還想再繼續隐瞞下去麼?”
榮華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重重地砍了一刀般,一下子變得蒼白了,他嘶聲道:“我……
隐瞞了什麼?”
牧野靜風從他的神情中也看出了蹊跷之處,此時,他隻要注意保護敏兒即可,他相信以敏兒的心計,已可把一切弄得水落石出。
敏兒緩緩地道:“其實昨夜被殺的是你們霸天城弟子,殺人的也是霸天城弟子,對也不對?”她的目光落在了榮華的身上。
榮華嘶聲道:“不可能,為什麼霸天城人要自相殘殺?”
牧野靜風也很是意外,但他相信敏兒的話一定自有道理。
遠處的葉飛飛難以看清這邊的情景,見衆人都立于船上,似乎在争執着什麼,心中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