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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隐世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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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于黑白 苑中,已有五年之久,但五年中,他無時無刻不在關注着風宮白流及父親牧野靜風的動靜。

     牧野栖知道父親已漸漸成為天下武林的公敵,但在内心深處,牧野栖仍是希望父親能平安無 事。

     牧野栖相信父親走至今日這一步,必有身不由己的原因。

     黑白苑一直在默默關注風宮玄流、白流之争,但孰勝孰負,卻無關大局,唯有牧野栖,卻更願意白流取勝。

     沒想到其師天儒卻道破天機:玄流之所以節節敗退,隻是因為他們另有所圖,而并非勢力不如白流。

     牧野栖忽又心念一轉:“師父此說固然有道理,但也僅僅是推測而已,未必完全正确,也許風宮玄流的力量本就不如白流也未可知!” 牧野栖對師父一向敬若神明,此時忽起此念,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天儒道:“黃帝四士的後人一直在隐暗處留意着蚩尤戰族的動靜,而蚩尤戰族亦在等待時機,一旦五星逆行之際到來,蚩尤戰族必定蓄勢而發,其時,真不知勝敗危亡如何,事實 上,無論誰勝誰負,帶給武林的必定是一大劫難,因為無論是黃帝四士後人的勢力,還是蚩 尤戰族的力量,都強大到了非常人所能想象之境,尋常武林門派在這場厮殺面前,幾乎就如 風中之燭,随時有被撲滅的可能!五年前,玄門的人以獨特的方式,向四士後人傳訊,警示 五星逆行之象相去不遠了,相信今日除黑白苑外,其他‘四士’傳人亦已暗中作好了準備。

    ” 牧野栖道:“其他三士後人又歸屬什麼門派?蚩尤戰族除風宮外,還有什麼力量?” 天儒道:“為師現在還不能确定。

    ”頓了一頓,目光緩緩掃向牧野栖:“你是在五年前入師門的,為師對你的期望,你應該十分明白!” 牧野栖肅然道:“弟子明白!” 天儒神情平靜地道:“你是否感到難以承受這等壓力?” 牧野栖沉默了片刻,道:“既然前人曾經挫敗過蚩尤戰族,為何今日不可以再有人做到這一點?” 天儒的嘴角浮現了少見的笑意,道:“很好,為了增強我們的力量,為師想将你的大師兄召回。

    ” 牧野栖試探性地道:“大師兄他……可在江湖中?” 天儒點了點頭,道:“不過他的名聲實在不夠響一—但這也是我對他最滿意的一點,與他相比,你的師叔在這一點上,就有所欠缺了,你師叔在江湖中的名聲太響了。

    ” 牧野栖好奇地道:“我師叔是武林中哪一位前輩?” 天儒緩聲道:“他在武林中被尊為武帝,即武林七聖之首的武帝祖诰!” 牧野栖一時怔立當場。

     武帝祖诰乃武林前輩名宿,備受武林中人尊崇,身為武林七聖之首,地位超然,牧野栖不曾想到這位前輩高人竟會是自己的師叔。

     換而言之,武帝祖诰其實就是天儒的師弟! 天儒見牧野栖神情錯愕,便微微一笑,向他道出了一段從不為外人所知的往事。

     原來,天儒的師父奇儒共收有兩名弟子,大弟子天儒,二弟子祖诰,天儒比祖诰年長五歲。

     無論是天儒還是祖诰,其天份資質皆是絕佳,但天儒性情更為穩重。

     祖诰在儒門習得一身絕學後,卻限于門規,無法在武林中展露一手,自有技癢難撩之感,祖诰暗中與天儒商議,同去江湖中闖蕩,隻消刻意隐名埋姓,也算沒有違背門規,天儒沒有 答應,祖诰便獨自一人涉足江湖。

     祖诰年輕時性情激進豪爽,胸懷一腔熱血,在恩怨交織的江湖中,自然很快就有仗義出手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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