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如刀,嘴角處有一條短短的刀疤,這使此人的臉上似乎無時無刻不是隐含邪異笑意。
而他最引人注目之處,卻是雙手十指,他的雙掌削瘦無肉,十指修長,如劍如槍,竟隐泛金屬般的光芒。
白辰的目光毫不畏懼,他正視對方,沉聲道:“沒想到我一個武功盡失的廢人,也需勞動木殿主大駕!”
眼前此人正是炎越屬下三大殿主之一的木方延,此人從不攜帶兵器,因為他的手就是一件極為可怕的兵器,其武功在炎越麾下三大殿上中排名第二。
木方延冷哼一聲,道:“小子,死到臨頭,還要诳詐本殿主,本殿主已将方圓三裡之内搜尋了一遍,根本沒有所謂的高手!”
白辰哈哈一笑,道:“不錯,的确沒有高手暗中保護我,我察覺有人暗中跟蹤我們,便略使手段,讓你吃些苦頭,也算是對你的一個小小懲治!”
小草這才知道白辰所說的“高人”,其實根本不存在,他的從容不迫,全是故作鎮定,也許,他本欲以此吓退敵人,可惜木方延也并非易與之輩,白辰此計終未能得逞。
木方延眼中有殺機湧現,冷聲道:“你以為隐身廟宇,我就不便出手了嗎?休說這兒是一處荒廟,就算此地是少林,我們想殺你,你也一樣脫不了一死!”
白辰輕歎一聲,忽然道:“炎越終是不如牧野靜風老謀深算……”
木方延神色一變,沉聲喝道:“小于此言何意?”
白辰道:“其實牧野靜風沒有在風宮殺我,并非真的要放過我,而是因為他料定一旦我離開風宮後,炎越必會設法取我性命,若炎越殺了一個牧野靜風已傳令不許為難的人,這是
否會成為牧野靜風手中的一個把柄?”
木方延道:“你果然不簡單,無怪乎連寒老也栽在你的手上,不過你莫忘了,眼下此地隻有三人,我殺了你們,根本無人知曉實情!何況宮主對你已極為不滿,他絕不會為你而與
炎老反目!”
小草怔怔地聽着,她這才知道牧野靜風放過白辰,并不是因為葉飛飛的求情,而是因為牧野靜風料定炎越絕不會放過誅殺白辰的機會,牧野靜風無需出手,照樣可以借刀殺人!
同
時,他還做了順水人情,葉飛飛不知内情,還道牧野靜風真的是因為她而饒恕白辰性命,從
此對他自然甚是感激。
勿庸置疑,一定是賈政暗中向炎越透露了白辰的行蹤,賈政久曆官場,心計如海,由白辰的傷勢及葉飛飛的言行,怎會不有所察覺?
木方延掃了小草一眼,道:“至于這丫頭,嘿嘿,殺人滅口,天經地義!但這麼一個水靈靈的丫頭,若一舉斃殺,可謂是暴殄天物,我會讓你經曆女人應該經曆的快樂,然後再讓
你去見閻王,免得留下遺憾,哈哈哈……”
他笑得肆無忌憚,因為他知道自己所面對的隻是兩隻待宰的羔羊。
但,羔羊也有憤怒之時。
小草臉色煞白如紙,怒叱道:“卑鄙!”掠身上前,揚掌向木方延臉上掴去。
極度的憤怒使小草忽視了自己的武功與木方延相去太遠,木方延哈哈一笑,右手一擋,順勢一扣,已将小草的右腕扣住。
他的雙手就是他的兵器,一扣之下,小草頓如重鎖加身。
但小草受葉飛飛調教數年,身手竟頗為利索,右腕被扣,左腿已疾速踢出。
木方延左掌再封,掌腿相接,快掌倏然化指,小草隻覺“環跳穴”一麻,左腿頓時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