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老七的靈魂交談着。
“……叔叔,糖可甜了……”
“……我再舔一口好嗎……”
“……爹救我,爹……”
不知不覺中,白辰的手指深深摳入了士中,尖銳的碎石将他的手指劃出了道道血痕,鮮血滲入土中。
關東終于開口道:“小葉兄弟,你先離去吧,你放心,我們會時常來這兒看望老七兄弟的……我早已看出你不是個平凡之人,能不低瞧我們叫化子,我們已很感激了。
”
老哈卻道:“叫化子怎麼了?老七當初做父母官過于迂腐,豈能不貶為貧民?倒不如今日做一個堂堂正正的叫化子。
”
白辰詫異地道:“老七他……本是官場中人?”
關東道:“不錯,我們初遇他時,他總不時念叨起他先前為官時如何如何,因為他是七品官員,所以我們索性稱他為老七。
老七酸迂之氣太重,不宜為官,但比起貪官污吏,他也算是個清官好官了。
可在官場中貪一點并無大礙,若是迂腐而不圓滑,就注定要丢了烏紗帽。
老七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被同僚打擊排擠了不說,且連結發妻子也棄他而去,投入排擠他的人懷中……他手無縛雞之力,肩不能挑,手不能擡,五谷不分,除了咬文嚼字之外,再無其他本事。
家中一點财物早已悉數用于十年寒窗,得了功名入仕途後,除了掙些俸祿外沒刮民脂民膏,一旦被革了職,除了沿街乞讨之外,還真的别無選擇……”
白辰此時已知關東、老哈皆是性情中人,當下道:“實不相瞞,在下并不姓葉,而姓白,當初進入風宮,實是有不得已之苦衷……”
聽到這兒,老哈的神色變了變,道:“兄弟是江南人氏?”
白辰見他神色不同尋常,遂點了點頭心道:“莫非他發覺了自己什麼蹊跷之處不成?”
老哈低聲自語道:‘江南……姓白……風宮……”忽然低低地“啊”了一聲,道:“恕我冒昧相問白兄弟是否是臨安白家的三公子?”
白辰已久未聽過“白家三公子”之稱謂,這時冷不防由老哈口中說出,自是驚愕不已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老哈見他這般神情,立知自己猜測不假,他歎了口氣,道:“原來白家的三公子真的還話着……當年臨安白家乃江南大戶,白宮羽大俠英名赫赫,誰會料到白家竟會覆亡于旦夕之間?”眼望白辰,接着道:“不瞞白兄弟,我也是生于江南,長于江南,對臨安白家的事略知一二。
”
白辰道:“你是否也是武林中人?”
老哈自嘲地一笑,道:“我本是嘉興一家镖局的镖師,也算半個江湖人物吧、在江南一帶行镖,途經臨安境内時。
最為安全穩妥,這與你們白家的俠名不無關系。
十年前我曾到府上拜訪令尊,那時我比你現在還年長幾歲,而你尚很年幼。
”
白辰自責道:“原來是家父故交,我應稱你為世叔方是。
”
老哈忙道:“那時我拜訪令尊,是以晚輩之禮相見的,所以你我輩分相同,我比你癡長幾歲,稱我一聲哈大哥,我就十分知足了。
”
老哈由镖師淪落為叫化子,自有原因,而且多半不願為外人所知。
白辰自也不會問及此事,他轉換話題,道:“‘棒子’向風宮告了密,但風宮中人沒能找到我,一怒之下。
對‘棒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