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萬無一失,區陽菁絕不會冒險暗示範離憎進入她的房内。
範離憎飄然落地,窗戶也“啪”地一聲關上了。
屋内點着燭火,燭光搖曳,讓屋内的一切都顯得漂渺不走。
範離憎環目四顧,他忽然發現少婦與少女的屋内擺設竟有那麼大的區别,甚至連屋内飄蕩的香氣也全然不同。
帷簾低垂的大床旁有張梳妝台,銅鏡、胭脂、水粉、眉筆、骨梳一應俱全,臨窗放了幾張椅子,牆上有四個卷軸,分繪梅、蘭、菊、竹,風格清宛。
空氣中浮動着旖旎香豔的氣息。
“戈無害,這一次你太讓我失望了。
”身後一個女子的聲音道。
不需回頭,範離憎也知是區陽菁。
而她這一番話,又足以說明她絕不僅僅是曾子的夫人那麼簡單。
範離憎沒有開口,他知道對不知該如何應答的話,選擇沉默才是最明智的。
“如果不是因為死的人是惡劍老而非你師父,那麼隻怕你的師兄弟早巳将你殺了。
”
她的口氣十分嚴厲,這說明她可以淩駕于戈無害之上——當然,并非在思過寨的身份。
範離憎幾乎能完全斷定區陽菁是風宮的人!
她不知道眼前的“戈無害”并非真正的戈無害,所以她不會是水族之人,更不會是“水姑娘”。
範離憎本以為戈無害與區陽菁之間存在着風月之情,心中頗為惴惴不安,此刻方定下心來,他緩緩轉過身,神色猛然一變。
變得極其拘促不安。
他所面對的正是區陽菁,神情端莊柔美、眼神中卻蘊藏着一股讓任何男人都怦然心動的媚惑力的區陽菁。
令範離憎拘促不安的是她身上除了披着一件薄薄的短袖衣與綢褥外,再無其它衣物,她的頭發微亂,雙足竟是赤着,纖纖美足散發出異樣的誘惑力。
範離憎絕未想到自己所面對的會是這等千嬌百媚的區陽菁。
區陽菁的嘴角處蕩起微微笑意,若有若無,如微風拂過湖面留下的漣漪;她的聲音略略有些低啞,這反而更平添了誘惑力:“難道你還沒有看夠麼?”
似嗔實喜。
當男人對一個女人看得入神時,這足以證明她的美麗,所以沒有一個女人會拒絕這樣的目光。
區陽菁輕步走至範離憎身前,仰首望着他,她的眸子中有着一種異樣之神情在湧動着。
兩人就那麼相隔幾寸地默默相對,範離憎已感覺到了她的熾熱;感覺到了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聞到了自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醉人體香。
于是,範離憎的身軀也熾熱無比,他的呼吸同樣越來越急促。
區陽菁的一隻赤足忽然踩在了他的腳背上,輕輕輾壓,口中更是夢呓般喃喃道:“抱着我……”
範離憎沒有抱着她,因為未等他作出任何反應,區陽菁已撲入到他的懷中,雙臂如藤蔓般緊緊纏在了他的頸上,香唇已封住他的雙唇,靈活香嫩的小舌更已長驅直入。
兩人的身軀全無間隙地擠壓厮磨,區陽菁更是不斷聳動扭曲。
範離憎的思緒在那一瞬間已完全飄離了他的身軀。
他所能感受到的,隻有柔軟香軀,隻有玲珑凹凸,隻有嬌喘微微……
範離憎在潛意識中告誡着自己,不可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