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于一般高手!
無論如何,這已是一件足以讓人驚愕至極的事!
範離憎急欲知道真相,但事實上他根本不能向杜繡然開口詢問此事。
一時間,他的心像被貓爪揪着一般。
杜繡然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抓着了範離憎的手以自語一般的聲音低聲道:“無害,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
她的臉上浮現出兩朵紅雲,眼中也有了如秋霧般的水氣。
不知為何,範離憎的心莫名狂跳,他隐隐覺得杜繡然将會告訴他一件極不尋常的事。
“你說吧。
”範離憎的聲音有些發澀。
“我……我有了。
”言罷,杜繡然無限嬌羞地看了範離憎一眼,低垂着頭,左手漫不經心地撥弄着一隻胭脂盒。
範離憎一呆,茫然道;“有了?有了什麼?”
“你……”杜繡然似嗔似怨地送:“真笨!你……真不知道麼?”
範離憎當然絕不太笨,隻是因為他是範離憎而非戈無害,所以才一時未能反應過來,見杜繡然如此神情,範離憎猛然頓悟。
明白了杜繡然所說的,範離憎隻覺全身都不自在了,亦不敢與鏡中的杜繡然對視。
杜繡然将他的手抓得更緊,低聲道:“現在該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範離憎暗自苦笑,他決計沒有料到易容成戈無害後,不但要面對思過寨中的明争暗鬥,還要面對如此棘手的事!
範離憎顯得有些吃力地道:“此事來得太……過突然,容我再斟酌斟酌……”
杜繡然猛地擡起頭來,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眼中有慌亂與不滿,她道:“時間拖得越久,豈非越是不妥?”
範離憎一橫心,道:“你說該如何是好?我無不相從!”心中卻忖道:“此事本與我毫無關系,我這麼說亦是迫于無奈,算不得欺騙你。
”
杜繡然忽然撲在梳妝台上,嘤嘤而泣,雙肩聳動,她一邊抽泣一邊道:“我……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我絕不後悔……”
範離憎茫然失措,想了想道:“待進入劍簧閣找到師父後,我再想個萬全之策,總之……
咳……總之我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
杜繡然的抽泣漸漸止了,輕輕點了點頭。
範離憎道:“明日進入劍簧閹,必有難料之變故,你要多加小心,我不便在此多作逗留。
”言罷,退出了杜繡然的屋子,朝曾子的居所走去。
因為曾子已成家,故他的居所與諸位師兄妹相隔一段距離,範離憎憑着莫半邪的叙說,故作若無其事地向曾子居所那邊慢慢走去。
曾子的居處掩于一片高大的林木中,範離憎見四下無人,便繞至屋後一條小道中,小道兩側種了不少天竺竹,頗為茂密。
範離憎慢慢踱着步子,看似漫不經心,其實他已将自身修為提至最高境界,感覺立時變得極為靈敏,随時捕捉來自任何方向的風吹草動。
“吱咯”一聲輕響,是門窗開啟的聲音,随即一聲女子的輕咳聲傳至。
一定是區陽菁!
範離憎毫不猶豫,雙足輕點,人已如巨鳥般離地飛起,淩空擰身折向,如魚一般滑入那扇剛剛開啟的窗戶中。
他之所以沒有留意四周情形,是因為他相信區陽菁一定比他更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