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驚愕不已。
想起方才幽求驚愕莫名的神色,不難猜知他多半也已察覺自己亦中了毒。
有兩名素女門弟子似乎想對秦月夜說些什麼,但也許是忌憚體内即将發作的毒素,欲言又止,幸存的素女門弟子迅速聚集一處,圍成一個圈子,盤膝而坐,面向外側,以防有人趁機進攻。
此時,幽求與秦月夜心照不宣,雙方自然而然罷手息戰。
一連串的變故使都陵一時難以理清心緒,隻知目瞪口呆地望着場中情形。
幽求沉聲道:“幽蝕,我早已料到這一切皆是你在暗中操縱!”
那紫衫客正是風宮容櫻之子幽蝕,而形容猥瑣的中年人則是如同他的影子一般的滑幺!
在他們身後的黑衣人,自是風宮玄流最精銳的“吉祥營”的人馬。
“吉祥營”與風宮白流的“神風營”一樣,是雙方最為強悍的力量。
滑幺輕聲一笑,有些不屑地對着幽求與素女門的人道:“宗主神機妙算,算準素女門的女人要圍攻幽大劍客時,絕不會用松明,隻會用燈籠,因為世間隻怕沒有一個女人喜歡用松明燈。
所以,宗主就讓我在素女門的必經之途設了一個店鋪,擺上許多燈籠。
當然,這些燈籠全做了手腳,要怨也隻能怨秦門主太疏忽,近日并不是懸挂燈籠的節日,一個小店怎麼會有數十盞燈籠?若說是積存的貨,卻又不該這麼新,可惜秦門主沒有留意這一切。
本來任你們殺得兩敗俱傷後,我們再收收拾殘局也無不可,隻是宗主說如果就讓你們這麼不知不覺地中毒而亡,未免不夠有趣。
”
購下數十盞燈籠的素女門弟子正是識出眼前的滑幺就是她們在途中遇見的那家雜貨店鋪中的老闆,才顯得那般震驚!素女門獨居海外,門下弟子極少涉足江湖,江湖經驗閱曆遠不如其他門派弟子,加上滑幺形容卑微,與市井之徒極為相像,自是輕易地騙過了她們。
此計其實皆由滑幺所出,他卻将功勞悉數歸于幽蝕。
對此,幽蝕早已習慣,在他看來,無論計謀是滑幺獻出的,還是由他自己想出的,都無不同之處。
就像狩獵時擒獲一隻兔子,是由獵犬捕獲,還是由獵手直接射中并沒有多大區别一樣。
幽求不屑地道:“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暗算于人,根本不配為戰族後人!”
“不要上他們的當,他們有意引你說話,是想讓你無暇逼出體内的毒!”秦月夜忍不住出言提醒幽求,她雖是為殺幽求而來,但自幽蝕出現後,她與幽求的仇已退至次要的地位,當務之急是如何對付幽蝕,否則性命堪憂!
此時,秦月夜當然明白向自己透露幽求行蹤的人,一定是受幽蝕指使,而幽求先前所做的推測,也多半不假,幽蝕這麼做的目的,并不僅僅是為了利用她們對付幽求,同時也想削弱素女門的力量,以穩固風宮玄流在東海至高無上的地位。
審時度勢,眼下惟有聯合幽求,素女門衆人方有可能逃過此劫,至于與幽求的仇,此時已無暇顧及。
幽求看了秦月夜一眼,未曾開口,他當然明白秦月夜心中所想,但以他的性格,又怎會與她聯手對敵?
滑幺懷抱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