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一笑,道:“以宗主尊崇的身分,自是不屑用此計,但我卻可以這麼做。
因為我隻是一個忠于戰族的奴仆而已……”
幽蝕舉起一隻手,阻住他繼續說下去,他冷冷地對幽求道:“想必有關洛陽劍會的事,你也已有所聞,更應該知道所謂的洛陽劍會,其實隻是有人要借此機會,使風宮内讧更劇烈。
隻要你一死,重開洛陽劍會就會毫無意義,對風宮有所圖謀之人的計劃自然将落空。
所以,我要取你性命。
”
幽求的嘴角處浮現出譏諷的笑意:“僅僅因為這個原因?”
幽蝕不假思索地道:“當然不是,但僅這一個理由,就已足夠。
”
幽求哈哈一笑,道:“你想成為風宮未來的主人,所以你要殺我,對不對?其實我根本無意成為風宮的主人,隻是即使沒有我,還有兩個人比你更有可能成為風宮之主,他們的資質都絕不在你之下,卻也絕不會如你這般目空一切!也許,過早地擁有他人不可企及的權勢,使本該可以成就大業的你,卻趨向了平庸,你太自以為是了,也許這輩子還未遭受挫折,這恰恰是你緻命的弱點!”
幽蝕的眼中有精光暴射。
他緩聲道:“你說的是否是牧野靜風?可你莫忘了他今日已屢受挫敗,隻有退守無天行宮的分兒了!
“哼,他接手風宮白流時,白流的勢力本就不如玄流,如果你處于他的位置,隻怕輸得更慘!”
幽蝕的瞳孔漸漸收縮,他緩聲道:“那另一個人,又是誰?”
“牧野靜風之子牧野栖!”幽求一字一字地道。
幽蝕半晌無語,倏而縱聲長笑,他笑得那麼肆無忌憚,仿佛他遇見了一件世間最可笑的事情。
幽求的神情依舊,他冷冷地道:“牧野栖與牧野靜風分離五年,牧野靜風一直不知其子下落。
牧野栖本該為玄流的人所殺,或者,被仇恨牧野靜風的其他幫派所殺,但他卻活了下來,這已絕不簡單。
何況,我還曾與他見過一面。
”
幽蝕背負雙手,慢慢踱了幾步,很快又停了下來,歎了口氣道:“一個将死之人,卻關心這些事,又有何意義?”言罷,他向身後揮了揮手,道:“你們一起上吧,如果五十名‘吉祥營’弟子還殺不了一個已中毒的人,那麼‘吉祥營’也不必再存在了。
”
數十個黑色的身影如幽靈般自幽蝕身後的黑暗中閃出。
幽求目光一閃,道:“你不敢與我一戰?”
幽蝕道:“你已中了毒,再不配讓我親自出手!”
幽求冷冷一笑:“很好的理由!”
此時,幽求已确定自己中了毒,同時也明白毒氣極可能是在那幾隻燈籠墜地燃燒時散發出的。
正因為如此,素女門的數名弟子才會突顯滞緩,被他輕易擊傷。
他亦知“吉祥營”中每一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個個心狠手辣。
但他從不知畏懼退縮是什麼,所以,他本就高大偉岸的身軀此時更為挺直!
就如同一柄千錘百煉的利劍!——
感謝掃描的書友,紅胡子OCR、校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