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疾速搶先踏出,一聲爆響。
她的左足竟如一柄利劍般深插地下達半尺,身形立止。
禹詩亦在同一時間落地。
落地時猶自向後踉跄退出一步。
都陵忽然心中一動:禹詩絕不會如此輕易受挫,他的武功在風官四老中首屈一指,那麼此時他極可能是有意借機接近幽求,趁機搶在“足劍”出手攔阻之前先殺了幽求!
此念方起,便見禹詩的雙足甫一着地時。
随即身形微晃,已如鬼魅過空,徑取幽求!此時他的身手已比方才更為快捷,更沒有絲毫受傷的迹象。
果不出都陵所料。
此時“足劍”已不可能攔截禹詩,而秦月夜更是正中下懷、。
都陵暗一咬牙,亦随之而起,斜向攔于禹詩身前,急切地道:“禹老,宮主已有密令……”
話未說完,禹詩右掌突然暴削而出,向都陵出其不意攻去!
如此驚變,大出都陵意料之外,猝不及防之下,他已無從回避,惟有以右臂硬檔——但他的左手卻未去拔腰間的劍!
禹詩掌勢猶如鬼魅,以神鬼莫測之勢,與都陵的右臂一接即收,在此同時,他的右腿已以千鈞之力重重掃向都陵胸前。
一擊而中!
都陵狂噴一口熱血,倒跌而出。
一切變故僅在電閃石火的一瞬間。
都陵落地之時,接連退出數步,又吐了一口熱血,方才立穩身形。
“足劍”已在第一時間搶身而至。
場中靜寂如死!
秦月夜、的求皆是驚愕莫名。
禹詩倏然冷笑道:“沒想到都統領果然是傳說已久的‘手刀足劍’中的‘手刀’!衆所皆知都統領一向以左手劍法見長,卻不知都統領的右手比左手更可怕!”
都陵心中倏然急沉,口中卻道:“我不明白禹老的……意思,我隻知道禹老……禹老似乎對我忌恨己久……”
禹詩森然道:“這出戲該收場了。
你看似對風宮白流忠心不二,其實你的真實身分是專與風宮作對的‘手刀’看來你的演技相當成功,居然使風宮上上下下皆被你所蒙騙了。
”
頓了頓,他又接着道:“白辰被逐出風宮,炎老一連派出數撥人馬,卻無法将其斃殺,因為有‘足劍’救其性命,但事情卻又遠不是如此簡單。
那是一個極為周詳的計劃,包括宮主夫人插手此事,廚子劉明廣竟與‘足劍’有所瓜葛,這一切都足以說明在風宮中潛伏着一股力量!為首之人,應當在風宮中地位甚高,否則不可能如此周密而有效地針對風宮行動做出布署!”
都陵道:“風宮四老地位比我更……高,這是衆所周知的事。
”
“事到如今,你已不必隐瞞,方才我擊中你的右臂時,已感覺到那絕非血肉之軀,而‘足劍’又對你如此關切。
這一切都足以證明你就是與‘足劍’并稱的‘手刀’!”
都陵還待再說什麼,“足劍”已走至他的身邊,溫柔地道:“大哥,我們并非隻有一種方式解決此事。
”
這一次,她己恢複了女性的聲音,乍聞此聲,秦月夜、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