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詩皆愕然失色。
誰會想到冷酷無情的“足到”會是一個女子?雖然未能見其面,但由其聲亦不難想象她的容貌定然甚為美麗。
都陵與她心靈相通,立時明白其意,他緩緩點了點頭,道:“你說得不錯,這一次,隻能怨他沒有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足劍”柔聲道:“你……傷得重不重?”
都陵道:“你應該知道,我們都不是那麼容易傷亡的人,因為我們的心都已死過……死過一次!”
“不錯,我們的心,都已死過了一次!”
“足劍”與都陵并肩而立,無論誰都可以感覺到他們的默契與和諧。
他們的舉止,無疑已證實了禹詩的猜測。
而秦月夜、幽求對眼前發生的一幕,卻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都陵、“足劍”、禹詩都未再開口,但從雙方的眼神中,已能清楚地看出,他們之間的一戰,已不可避免。
禹詩右手為掌,緩緩豎于胸前,神色凝重至極。
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流自他周身彌漫開來,而且越來越強。
他的長發無風自揚。
地上的落葉、塵埃、碎石被氣動所激,紛紛激揚飛舞、并自四面八萬向禹詩彙聚過來,落葉塵埃越聚越多,禹詩的身形漸漸變得模糊不清、很快,落葉、塵埃彙聚如同一根巨大的黑柱,在半空中飛旋,蔚為壯觀。
秦月夜暗自納悶。
倏聞禹詩一聲冷喝,右掌高擎虛握。
無形浩然真力自右臂洶湧而出。
無數落葉、塵埃竟為其氣勁所牽扯,向他右掌疾飛而至。
極短的刹那間,落葉、塵埃與碎石落在他手中聚集如一柄黑色的劍!
秦月夜目瞪口呆。
都陵失聲驚呼:“虛魔罡氣,化物成真!”
不錯,這正是禹詩以其絕世神功“虛魔罡氣”聚物而化的“虛魔劍”!
此時,這柄似虛拟實的劍己完全具備了劍的形體,禹詩高掣詭異至極的“虛魔劍”殺氣大熾。
幽求目睹此景,頓覺心中劍意奔騰,興奮之情莫可名狀,體内真力亦由此而加速對各處被封穴道的沖擊。
禹詩在風宮四老中無論武功、心智都遠在其他三人之上,地位更顯超然,加上他心計如海,自風宮分裂為玄、白二流之後,更是行蹤詭秘莫測,極少有人見他出手,故對他的武功僅止于傳聞。
幽求與禹詩本同在風宮,素知禹詩的絕世神功“虛魔罡氣”之可怕,隻是當年他是風宮宮主之子,地位尊崇,禹詩絕不會與他交手,故一直沒有機會見識其武功、以“虛魔罡氣”
化物成劍,這對因劍而狂的幽求而言,無疑具有極大的吸引力。
禹詩森然道:“老夫極少用‘虛魔罡氣’對敵,但你們對風宮聖物有不軌之心,老夫誓要将你們一舉斬殺,從此‘手刀足劍’将永遠在江湖中消失1”
此刻,他的聲音竟有了驚人變化,猶如金屬之铿锵聲!
“足劍”道:“‘手刀足劍’初次合壁,便與‘虛魔劍’一拼高下,總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