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以利用了。
”
範離憎靜靜地站着,憑借容櫻的說話聲音算着她與這邊的距離。
說話間,容櫻與範離憎已相距不過數尺。
範離憎隻覺自己的心弦繃得極緊極緊。
蓦地,洞外傳來渾厚而充滿驚天動地無上震力的誦佛之聲:“阿—一彌—一陀佛!”
這正是苦心大師為對付血蝙蝠而使出了佛門“獅子吼”神功,雖是深在地下通道中,飽含苦心大師畢生修為的“獅子吼”仍是極具震撼力。
縱是容櫻亦不由為之一驚。
也就在極短的一瞬間,範離憎出手了。
這是他惟一的,也是最後的機會,所以甫一出手,他就已将自身的劍道修為發揮至前所未有的最高境界。
如今,以劍道修為而論,他的劍道修為已在絕世劍客幽求之上,在生死存亡系于一線之際,範離憎已将自己生命中的所有潛能都在電光石火的刹那間完全傾灑而出。
他使出了“破傲四式”中最直接簡練的一式“無情冷”,因為他知道在容櫻這種級别的高手面前,任何繁雜的變化都會給自己帶來緻命的後果。
他的劍幾乎是在與流逝的時光角逐。
他的劍已快至無可描述之境。
縱是如此,容櫻仍是有所舉措,她的右掌閃電般突破範離憎的劍勢,拍在他的肩肋處。
範離憎搶先出手,且出招已快不可言,但兩人卻不分先後地擊中對手。
黑暗中有血腥之氣彌漫開來,由劍身所傳來的感覺,讓範離憎相信他的劍已傷了容櫻,而且傷得不輕。
兩人同時倒掠而出。
範離憎哈哈笑道:“容櫻,你聰明一世,沒想到還是上當了!”事實上容櫻那一掌亦傷得他不輕,此刻他的右肩肋處劇痛加裂,使他的五官皆因痛苦而扭曲了,他惟有強忍劇痛,故作從容,以使容櫻心懷戒備,最好能知難而退。
容櫻嘿嘿冷笑一聲,道:“沒想到‘心語散’竟毫無用處,不過受本宮一掌,你小子也絕不好過!”
她的聲音顯得甚為緩慢。
範離憎猜知容櫻一時間已無法全力出擊,否則以她的性情,被他刺傷後,必會立即還以顔色。
他将自己的身軀緊緊貼在地道的一側,忍着軀體之奇痛,将劍緊握于手中,盡可能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以免讓容櫻窺出虛實,他心中思忖着:“沒想到我在那麼近的距離突然出擊,她竟仍能有所反應。
”
隻聽得容櫻又道:“原來你是範離憎!惟有幽求所傳的劍法,才有這般傲氣!”
在斷歸島地面上,她雖曾與範離憎照面,但那僅僅是一瞥而已,直到範離憎向她出手後,她方由範離憎的劍法上做出判斷。
因為幽求的緣故,她曾派屬下為幽求、範離憎守護“試劍林”,故她知道範離憎之名也在情理之中。
範離憎聽得此言,更确信容櫻傷勢甚重,她之所以與自己說話,隻是為了争取時間調息養氣而已。
一時範離憎在該不該主動出手之間猶豫不決。
事實上,容櫻的确傷得極重,她之所以受到重創,除了因為範離憎的劍法本就高明之極,且她本以為範離憎已被“心語散”所制,故絲毫沒有防範之心外,亦因為範離憎所使的劍法是幽求的“破傲四式”。
雖是在黑暗中,容櫻仍能清晰地感覺到惟有如“破傲四式”那樣的劍法才會具有如此傲氣,範離憎已盡得“破傲四式”的精髓,恍惚間,容櫻心中幾乎錯覺向她疾襲而至的不是範離憎,而是對她愛恨莫名的幽求,以至于她心神一怔,範離憎的劍便趁隙而入。
一時間,兩人各有顧忌,默默對峙。
這時,地道中忽然又響起了腳步聲,且很雜亂,顯然不是一人。
範離憎哈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