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見丐幫白幫主了,否則他将左右為難,對牧野栖不知是該殺還是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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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湖人眼中,丐幫還是一個頗為神秘的幫派。
事實上丐幫也的确有它的神秘之處,丐中人員的複雜是外人所難以想象的,且丐幫的行事規則與其他幫派亦頗有些不同。
此刻,丐幫弟子正以其獨有的方式,在方圓數裡範圍之内張開了一張大網,牧野栖正置身于這張網中,且這張“網”正在不斷地收緊,而牧野栖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果然順利地在小鎮上找了一輛馬車,未多加逗留,便讓車夫駕車返回風宮。
當馬車駛出鎮子不久,坐在車内閉目養神的牧野栖忽然一驚而起,他的心中隐隐升起一絲不安之感,盡管他此時既未看到什麼,也無法從車輪的牯辘聲中聽到什麼。
牧野栖靜默片刻,仍是忍不住伸手掀開馬車側窗的窗簾,向外望去。
隻看了一眼,牧野栖便驚呆了。
但見道路兩旁的山坡上各排着一列人馬,向前不斷延伸,直到轉過山腰,似乎永無盡頭。
這些人高矮胖瘦各異,卻一無例外地衣裳褴樓,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于牧野栖所乘的馬車上。
牧野栖見此心中一沉,對馬車夫沉喝道:“加速前進!”
話音未落,倏聞凄厲的馬嘶聲突然響起,随即有刺耳的斷裂聲,車身突然向一側滑去,牧野栖沒有絲毫猶豫,身形暴掠,破頂而出。
身在空中,牧野栖看到駕車的車夫不知為何己倒在地上,而馬車借着慣性,仍向前沖去,被馬屍一阻,頓時傾翻,馬車亦跌飛出數丈開外。
牧野栖頓知這一切絕不會是巧合。
他飄然落下,暗暗自責自己大過大意,在對那兩名乞丐有所警覺後卻沒有迅速設法脫身。
此刻,道路兩側山坡上的丐幫弟子開始由兩端向中間聚攏,他們裝束不一,似是烏合之衆,但因為人數衆多,竟也有一種威壓之勢!牧野犧早知丐幫幫主白辰是被父親廢了武功後離開風宮之人,沒想到數月之後,他已統領如此多的幫衆。
這時,自不遠處的山腰拐角處走來數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個身材高大偉岸的年輕人,身被黑色鬥篷,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強者氣息,緊随于其後的則是一名年輕女子,與他相襯,更顯嬌小。
這兩人自是白辰與小草。
他們的身後是清風樓、華山派的數名弟子,清風樓的易周亦在其中。
白辰一眼就認出了牧野栖,盡管此時牧野栖一身血後,其風采與白辰在邑城初見時減色不少。
牧野栖乍見白辰時,不由大為震愕,他沒有料到數月未見,白辰的身材已有如此大的變化。
此時的白辰,比頗為英挺的牧野楊尚要高出半個頭,顯得雄魁無比。
白辰與牧野栖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兩人心頭都是微微一震。
還是白辰首先打破了沉默,他道:“原來你是牧野栖而不是所謂的任玄。
“用什麼樣的稱謂很重要嗎?”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聽說留義莊全莊兩百多條人命的死,與你有直接關系是也不是?”
牧野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無名怒火,他難以容忍白辰以這種盤問的語氣與他說話。
數月之前,牧野栖尚是以恩人的身分出現在白辰面前,如此大的反差未免有些令人難以接受,至少牧野栖難以接受。
更讓牧野栖不可容忍的是:他自認為自己一直有着身不由己之處,但世人似乎根本不會理會這一點。
他有些粗暴地道:“閣下如此勞師動衆,豈不是早己認定了這件事?既然如此,又何必假意相問?”
白辰沉聲道:“将二百多條性命趕盡殺絕,也隻有風宮中人才能做到!”他不由想到了數年前華埠鎮蘆葦蕩中那慘絕人寰的一幕,想到了自己親人相繼被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