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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皇門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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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他老人家終日舞文弄墨,竟也身負不凡的武學修為!” 古硯道:“五星逆行之日迫在眉睫,蚩尤戰族必将借機而動。

    四大隐世武門與蚩尤戰族一戰勢所難免,我皇門也應全力以赴。

    但因為皇門中人不少在朝中身居要職,一旦有何閃失,必将震動整個朝廷。

    如此一來,未等蚩尤戰族進逼,便已先自亂了陣腳。

    故這一次與戰族角逐之時,皇門當以在武林中的門中弟子為主,其他人更多地在暗中策應。

    ” 孫中原轉對軒轅奉天道:“譬如為父,一旦有什麼三長兩短,必将三軍震撼,若是兵權因此而落入屑小之輩手中,豈大将釀成滔天大禍?為父死則死矣,但若因為父之死,而使神州淪入兵荒馬亂中,便是為父的罪孽了。

    ” 軒轅奉天靜靜地聽着,他已隐隐猜知父親将他緊急召回的目的。

     而慕容百川之所以知道軒轅奉天與水姬一戰之事,顯然是因為孫中原已開始留意軒轅奉天的武學修為如何,能否勝任皇門即将賦予他的使命。

    慕容百川暗中留意軒轅奉天的舉動,多半是諸葛南山、孫中原的吩咐。

     諸葛南山道:“自從皇門前任掌門仙逝後,十數年來,非但未再有人繼任掌門之位,而且皇門最高武學‘護皇訣’時從此再無傳人。

    ” 這時,那一直未開口的曹公公道:“若要習練‘護皇訣’,必須将本門内功心法練到至剛而柔之境,否則剛而易折,貿然習練護皇訣,後果不堪設想!二師兄的武功應是我們當中最高的,若連二師兄都未曾習練護皇訣,那麼其他皇門之人更無比資格。

    ” 他的聲音尖細,讓人聽了甚不習慣,朝中嚴禁内臣與外臣交往過密,曹公公之所以以青巾蒙面,想必是為了避人耳目,以免被人誤為勾結外臣。

     諸葛南山搖頭道:“也許再過三年,我已可習練護皇訣,但今日卻無法企及這一境界。

     按照百川所細述的奉天與水姬一戰的情形來看,奉天應是己臻至剛而柔之境。

    至于奉天如何能在英少之年便達到這等境界,卻有些匪夷所思了。

    ” 軒轅奉天暗暗吃驚,忖道:“難道慕容百川在池城中一直暗中留意我的舉動?而且我與水姬一戰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孫中原神色有些凝重地道:“水姬在三十年前就已列于武林十大美女高手之首,其武功修為已臻驚世之境,三十年後,想必又精進無數。

    奉天,你何以竟能夠勝過水姬?這其中有何特别原因?”說這話時,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軒轅奉天便将此事的來龍去脈叙說了一遍,在他叙說之時,孫中原的神色一直頗顯緊張,直到軒轅奉天說完,他才輕輕地籲了一口氣。

     軒轅奉天以為父親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安危,所以如此緊張,但諸葛南山、古硯、曹公公三人卻知孫中原之所以如此緊張,并非完全為愛子擔心。

     三十年前,孫中原以軒轅中原之名涉入江湖,曾與水姬有過一段割不斷、理還亂的恩怨,後來理所當然地成為陌路,軒轅中原淡出江湖,而水姬亦從此蹤迹全無。

    對于這些,軒轅奉天卻一無所知。

     聽軒轅奉天說罷,諸葛南山等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随後諸葛南山以緩和卻掩飾不住激動的語氣道:“看來這一切都是天意使然了……” 軒轅奉天見父親及其他長輩眼中都有激動難抑的種情,這才真正地意識到水筱笑讓他服下的“水魄珠”對其影響有多麼巨大。

     隻聽得諸葛南山以極為鄭重的語氣道:“奉天,五星逆行之日即将到來,如今你已身具異賦,可習練‘護皇訣’,以便日後在皇門盡維世之責時,能夠應付一些意外之事!” ※※※ 幽靜祥和的亦求寺寶殿内,有一僧四俗,居中盤坐低誦《般若心經》的僧人法相莊嚴,正是妙門大師。

     在妙門大師身側跪坐的四人之中,有墨門别之棄、師一格師兄弟二人,另外還有兩位比别之棄更年長的一男一女,男的膚色黝黑,大手大腳,自始自終,他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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