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棄長弓,作近身肉搏。
在這三輪連環攻擊之中,财神莊損失近達六七十人,使得雙方實力并不會相差多少。
葛家莊的兄弟鬥志激昂,殺意無窮,而财神莊衆弟子卻知道危險将近,在死亡的陰影之中,根本就不可能發揮出好的水平,被這一陣狂攻,擊得潰不成軍。
三子殺機直沖牛鬥,将元定芳交給葛大和葛二身形瘋狂地逼向爾朱兆,就像是面對平生的大敵一般。
爾朱兆回身一看,見不是蔡風,心頭微寬,但此處仍是危險之地,他無心戀戰。
“爾朱兆,有種你就接受我一戰!”三于充滿殺意地道。
“哼,本少爺是何等身份,你一個下人想向我挑戰,還不夠資格!”爾朱兆頭也不回,不屑地道。
三子更怒,腳下運勁,緊追不舍。
“哼,要戰我家公子,先過我這一關,讓我來掂量掂量,你夠不夠格!”一聲悶雷般的呼喝滾過,與地底的轟鳴相應和,倒是極具氣勢。
三子并不減速,他要與爾朱兆比試,就先要除去這雷神般的猛漢,雙腳足尖自那巨斧之上踏過。
“嘿……”那握斧猛漢雙臂運斧,生出一種一往無回的氣概,慘烈至讓人覺得像是千軍萬馬在厮殺。
那柄巨斧,像是一片黑雲,幻出一幕蒼茫的虛影。
這人來自軍中,本是爾朱家族用以征戰沙場的猛将。
三子也是在陡然間想到這麼一個人的,遊四曾經向他介紹了爾朱家族軍中的幾個猛人。
雖然遊四并沒有與爾朱家族的士卒交過戰,但他對爾朱榮如何指揮戰将擊潰破六韓拔陵的那一場大戰了若指掌。
知己知彼方是兵家取勝之道,遊四絕不會覺得多掌握一些敵人的資料是一件壞事。
更妙的是,遊四會畫一手好畫,幾乎可将爾朱榮軍中的大将一個個都畫出來,還會清楚地标出各人的長處,做事之細心可謂世屬罕見。
是以,葛榮才會對遊四信任無比,在十傑之中似乎也是以遊四最為突出。
三子與遊四的關系極好,是以遊四經常向他講一些軍中的厲害人物,三子依稀記得其中便有這麼一個猛将:手持巨斧,就連趙天武都在他的手中沒有讨到好處。
這人就是讓趙天武吃虧的猛将耿懷恨,三子有些疑惑,這人怎會出現在此地,而不是軍中?
“當!”一聲脆響,三子的刀以快得無以複加之速,撞在巨斧之上.卻是刀背。
耿懷恨一陣心驚,他竟感覺不到三子刀勁的存在,巨斧就像是擊在一團棉花上,毫無着力之處,這的确讓他有些不解。
三子“嗖”地一聲自耿懷恨頭頂蹿過,卻是借力而升,向爾朱兆追去。
“你别走!”耿懷恨怒吼一聲,向三子背後猛追。
“别急,還有我!’無名五的劍自一名敵人的腰間劃過,血若殘虹破天。
那人隻是發出一聲極為輕微的慘哼,就已成了兩截。
耿懷恨發現這柄劍之時,劍已隻距他隻有三尺之遙。
“叮!”一聲脆響,無名五的劍在耿懷恨巨斧之上曲成了一張弓。
無名五暴彈而回,耿懷恨狂吼一聲,巨斧猛砸而至,的确有萬夫莫敵之氣勢,不愧為軍中猛将。
無名五心頭微驚,這猛漢看上去似乎笨拙不靈活,可手中巨斧卻是靈巧無比,也快捷無比,而且剛才那一劍,他已經試出。
耿懷恨的力道比他更沉,或許是天生神力之故。
無名五長劍輕抖,錯步而上,“哧!”地一聲,長劍竟自斧底滑過。
“哼!”耿懷恨一聲冷哼,巨斧一翻,斧柄猛絞,竟以一種奇異的手法将無名五的長劍鎖住。
無名五一愕之際,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