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如娃娃腦袋般的拳頭朝他面門擊到。
無名五無奈,右手屈指一彈,彈在劍柄之上,而上身後傾,腳尖處竟現出一柄短刃,飛腿向耿懷恨的小腹刺到。
耿懷恨大驚,無名五的這一手的确夠狠,使他上下兩個方位同時受擊。
那被無名五彈出的劍,若靈蛇般自斧隙之間蹿出,不僅解開了耿懷恨的緊鎖之勢,更射向耿懷恨的咽喉,與身下那一腳相配合,卻成了必殺的格局。
耿懷恨惟有退,不退不行,而且要退得快。
巨斧一絞的同時,耿懷恨飛退。
“哧!”無名五腳上的短刃伸盡之時,也隻能夠劃開耿懷恨腹間的皮衣,卻被裡面的一層軟甲所擋。
耿懷恨退得的确夠快,但他的手始終要慢上一步,無名五的短刃未能讓耿懷恨開膛破肚,卻順勢而上,在耿懷恨不及收回的手臂上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創口。
耿懷恨一聲悶哼,一退即止,心中恨極了無名五。
無名五一聲怪笑,身子若靈猴般一陣倒翻。
再看之時,他的手中卻多了一杆槍。
地上的屍體極多,那些散在地上的兵刃也同樣多,這杆槍連無名五也不知道是誰的,但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他必須擋住耿懷恨的攻勢。
财神莊未死的人,也有很多是硬手,其中便有身穿血紅長袍的一群怪人,使得葛家在衆兄弟燒得焦頭爛額,想必他們所練的皆是修羅烈焰掌。
但幸虧無名十八早有與這群人作戰的經驗,參與這次行動的無名三十六将中便出動了六人。
除無名十八外,仍有五人。
這五人對血煞殺手倒也起到了極大的威脅,至少使他們不能夠肆無忌憚,而且修羅烈焰掌更是耗費真力之功,也并不是每次都可以發出的。
在武技之上,無名十八諸人的蘭花流星手正是他們的克星,追着他們窮追猛打,使之沒有機會對别人痛下殺手。
葛家莊的衆兄弟中并非隻有無名三十六将是高手,還有來自各寨頭及江湖上的一些好手,這群人組合起來,在實力之上隻會比财神莊更為雄厚,絕不會比财神莊遜色。
但雙萬的傷亡也極為慘重,這種混戰不像是高手對決,有時候甚至連自己是怎樣死的都不清楚,因為衆人根本就弄不清緻命的利器來自哪裡。
雪在飛,血在飛,滿地的白雪被踏得一片零亂,更被滲得發紅,殘肢斷腿。
絕望的慘叫與兵刃的呼嘯,及如悶雷般滾近的聲音,造成了大地顫抖的禍因。
葛大和葛二的功夫也是葛榮一手調教出來的,兩人雖受資質所限,但卻也極為了得,至少在這群人中,沒有幾個财神莊的人可以近身,何況他們的周圍環伺着五名好手,想搶奪元定芳為人質的敵人卻隻有含恨而終。
爾朱兆身後仍有十餘名好手相護,包括那兩名俏婢.而三子卻孤身一人相追,讓爾朱兆感到十分好笑,這般不自量力之人,他倒很少見,而且遲遲未見蔡風追來,他的心頭也安心了很多,說白了,在這裡的所有人當中,爾朱兆惟一懼怕的人就是蔡風,其他衆人并不在話下,當然包括三子。
雖然他聽哈魯日贊描述過三子的可怕,但他始終看不起三子,總是隻當對方是一個下人而已,再怎麼厲害也是有限度的。
他本就是一個極為自傲之人,被視為對手的年輕高手,惟有在江湖和朝野之中傳誦極廣的蔡風而已,也隻有蔡風擁有這個資格,身為北魏第一刀的兒子,才夠格與他這北魏第一劍的侄子相提并論。
三子隻身追來,爾朱兆幾乎不必出手,單憑他身後的高手,就足以取對方性命,事實上,也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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