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作沒有看見。
“哼哼,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原來也隻不過如此而己。
”神秘女子得寸進尺地羞辱道,她似乎從蔡風的屈辱中享受到了一種快感。
蔡風陡地眸開眼睛,兩道目光如冰般射在神秘女子傾落的黑紗之上,冰冷而充滿殺氣地道:“你會後悔今日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更會為之付出代價!”
“咯咯……”神秘女子笑得極為開心,似乎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膽敢如此口出狂言,大概男人都像你這樣死要面子。
好哇,既然你死要面子,那我就讓你威風掃地,顔面無存!”說着神秘女子再次揚掌向蔡風扇到,但這次卻意外地落空了,不僅掌勢落空了,更讓人吃驚的是當神秘女子回過神來之時,一記重重的巴掌已印在她那黑紗遮掩的面上。
“啪!”“呀!”神秘女子一聲悶哼,竟“哇”地噴出一口血水,将那被擊得飛舞的黑紗染得血紅一片。
‘
出手的人竟是蔡風,神秘女子那扇向蔡風的手,被蔡風的左手鉗住,而蔡風的反擊動作更是快得超出她的想象。
神秘女子做夢也沒有想到,蔡風竟然仍有還手之力,而且動作之利落,下手之重,比她猶有過之。
當她想要再反擊之時,全身已經失去了力道。
蔡風扣住了她的脈門,立起身來隻比那神秘女子高出半個頭,但逼人的目光卻如刀一般刺射在對方黑紗之上。
“我從來都沒有打女人的習慣,更不想打女人,可是有一種女人,我卻絕不會手下留情,那就是不像女人的女人!”蔡風語氣中充滿殺意,他的确是怒發沖冠,從來都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他,而且是如此兇惡,如此很辣,更且出自一個女人之手。
這種辱及人格和尊嚴的舉動更讓他殺機暴現。
神秘女子似乎此刻知道了驚懼,不僅是為蔡風突起發難而驚懼,更為蔡風那濃烈的殺機而驚懼。
“吱吱!”兩聲細小的尖叫,卻是兩隻巨大的花蜘蛛墜地而亡,一看就知道劇毒無比。
蜘蛛是被蔡風的真氣所震,更承受不了蔡風那雄渾的氣勁,竟被震斃。
“這點小玩意最好别拿出未丢人現眼,沒有誰可以救得了你!”蔡風煞氣暴現,他的确被激怒了,神秘女子如此歹毒,一而再、再而三地要緻人于死地怎會不讓他震怒呢?
神秘女子此刻才真的知道什麼叫怕了,禁不住有些顫抖地問道:“你怎會沒有中毒?”
“哼,這點毒性豈能奈我何?本以為你是瓊飛,是個可憐的女人,卻沒想到你竟是一個如此惡毒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你長得像不像蠍子!”蔡風說着伸手一拉對方的黑色鬥蓬,刹時,他竟然呆住了,“呀,不要……”神秘女子一聲殺豬般的尖叫。
這是一張蔡風有生以來見過的最醜陋的面孔,醜得連他看一眼都會做三天惡夢,想嘔出昨日的飯食。
蔡風有些後悔掀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