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爾朱家族的殺手,那就是說,今日之局很可能就是爾朱榮一手策劃的。
劍花越來越盛,竟在虛空中結成一團光球,而叔孫怒雷的整個身形始終不即不離随着光球的上升而上升。
三丈、四丈,叔孫怒雷的身子橫移、側滑,再現之時,手中多了一柄怪異的兵刃。
雷聲乍響,若自九天之外緩送而至,又若自九幽之中突發而來。
雷聲再響,卻發自衆人的耳内心中。
光彩如破碎的琉璃,如噴散的煙花,珠光點點,星光熠熠。
烈日下,長空中,如下了一陣燦爛奇麗的流星雨,驚心動魄之處非言語所能夠形容。
叔孫怒雷的手中,是一把尺子,一把怪異更似乎帶着魔力的尺子。
一尺自上而下,碎裂虛空,碎裂劍花,碎裂氣網,碎裂這些人的自信,隻是叔孫怒雷在最要命的時刻,右手禁不住顫抖了一下,一陣虛弱襲上了心頭。
一種虛弱,一種疲軟,一種無奈,一種空落。
叔孫怒雷在這個時候,發現了遠處一隻扁舟如飛躍在水中的翠鳥,以快得不可思議之速自河岸方向駛向河心。
叔孫怒雷看不清楚舟上之人是誰,也不再在意那是誰,他隻是想在最短的時間内殺死眼前所有的對手。
那六人沒有死,但很狼狽,叔孫怒雷的可怕大大超出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同時,也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雷神尺!”
他們能夠呼出叔孫怒雷手中兵器的名字,就自然不是沒有半點松氣的機會。
叔孫怒雷的雷神尺的确碎裂了他們的劍陣,但卻因為那一陣疲軟和虛弱,竟無法繼續那驚天動地的一記殺招。
因此,那六人仍然活着。
活着,就不可能不出手,更不會心慈手軟,他們與叔孫怒雷之間,隻可能有一方能夠活着,這是他們的使命,也是他們的宿命。
是以,六柄劍再次同時出擊,此刻他們心中更多了一分勝算,因為他們伏下的隐患終于起到了作用。
“叔孫怒雷,你就認命吧!”有人禁不住發出一陣冰冷而陰險的笑聲,夾雜着一絲得意。
叔孫怒雷的心頭發冷,他竟發覺自己的功力似乎在無形中減退,手足有些發軟,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喳喳……”甲闆之上留下了一排密密麻麻的劍孔,叔孫怒雷卻倒翻躍到船艙之上,身法顯然有些滞緩而生硬,但卻仍躲過了對方六人要命的一擊。
“呼!”船艙之頂也有人相候,等待着叔孫怒雷的,是猛烈一腳。
叔孫怒雷心急如火,但卻又無可奈何,如今叔孫家族的那艘大船隻剩下不多的一截仍留在水面上,而他卻陷身在此地,更可能是九死一生,叔孫怒雷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會有今日這般局面,同時也明白,這一切全都是爾朱榮的計劃,排除異己,獨攬朝政,而他已經成了對方的眼中之釘。
這一切都怪他在金銮殿上表現得太過激烈,但事已至此,卻無可挽回,不過,叔孫怒雷并不後悔自己的所做所為。
“砰!”雷神尺險險擋住了迎面而來的一腳,但叔孫怒雷的整個身子卻被那股大力震得跌下船艙,他的功力消減了很多,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無奈。
叔孫怒雷落足甲闆後馬上倒翻,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