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近窗口的那些人面上一一搜尋着──
首先,他看到八面玲珑胡之輝,是站在窗旁的,此刻正橫着身子,一會兒窗外望望,一會兒又轉過頭來望着他手上的金劍。
八面玲珑胡之輝身旁,站着的卻是自己女兒,正探着頭去望窗外,而在她旁邊的,卻是那個慷慨多金的富家公子。
再過去,就是他自己先前所占的位置,這武林枭雄心中一轉,忖道:“方才這柄金劍,是由我左邊射人,如果不是由窗外射人的,就是我左邊的這些人所發──”
他目光再在這些人身上一轉,兩道濃眉皺得更深,然後,他又接着忖道:“胡老三和琪兒自然不會,唯一可能地就是這姓缪的小子,哼!他說他不會武功,我卻有些不信,可是──若說他就是金劍俠,也不可能呀……”
“那麼,這柄金劍隻有從窗外射入的一途了,但是,這也似乎不大可能。
”
他左思右想,覺得這其中大有蹊跷,隻見這“武林魁首”雙眉再一皺,繼續走到缪文身後,伸出巨掌,朝缪文身上一拍。
他存心想試試,手底下已用出五分真力。
八面玲珑胡之輝此刻正面向這邊,目光動處,不禁吓了一跳,連忙叫道:“大哥,你這是幹什麼?”
靈蛇毛臬心中微轉,一笑收回真力,手掌輕輕拍在缪文肩上,一面卻在暗忖道:“這缪文和胡三弟既是素識,想來也許不至于有什麼差錯吧?”
而這時缪文也回過頭來,目光正和靈蛇毛臬的碰在一起,靈蛇毛臬雙眉微皺,笑問道:“缪文老弟方才站在這裡,可曾覺出背後有什麼影響嗎?”
缪文習慣地微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毛文琪卻搶着說道:“爹爹,你真是的.你老人家怎會問起他來,他這書呆子呀!人家在背後砍他一刀,他連影子都不會知道的。
”
靈蛇毛臬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頗為注意地朝缪文盯了兩眼,然後,回過頭去,卻見蕭老雕父子正站在一起,輕聲低語。
突地;窗外風聲又一凜,毛臬微一扭腰,腳跟半旋,回頭望處,卻是鐵手仙猿掠了進來,一面搖着頭,一面道:“外面連個人影子都沒有,我問了問外面的弟兄,也沒有人看見什麼,這事可有點邪門,難道那金劍俠會飛不成?”
靈蛇毛臬在鼻孔中冷冷哼了一聲,道:“我看這兩年來你手下的弟兄們越來越懈怠了,沒有事還好,一遇上事,可就見出我們平日養着這班人,竟然全是廢料,一點兒也派不上用場。
”言下之意,就是這金劍俠倒不會飛,隻是那些站在外面的人太無用,沒有看到而已。
鐵手仙猿面上微紅,連聲道:“大哥說得極是,這些人疏懶已慣,今後小弟要好好督促他們。
”
靈蛇毛臬又微哼丁一聲,回身緩步向那蕭氏父子走了過去,左手神劍目光動處,也和他并肩走去。
鐵手仙猿見了,暗中向幾個人一打眼色,也踉在毛臬和丁衣的後面走去,群豪見了,心中不禁又發毛,知道這一下蕭氏父子更是兇多吉少了。
變生不測
蕭氏父子一眼望見這種情形,心裡何嘗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處境,但以他們的身份,此刻又勢不能當着群豪一溜了之。
火眼金雕哈哈一笑,厲聲道:“姓毛的,你過來做什麼?難道你還真敢将老夫怎的?”
他這麼一說,卻已明顯地露出了怯敵之意來了,左手神劍丁衣冷笑一聲,傲然道:“姓蕭的,你睜開眼睛來看看吧,今天你難道還想活着走下樓去,你難道還想那個叫‘金劍俠’的小子再來救你?”
金鯉蕭平目眦欲裂,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