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光一轉,隻見林琦琤也已嬌笑起來,道:“那麼你來又為的什麼?”
丁衣橫睨仇恕一眼,道:“毛大哥十日之後,在杭州城擺下英雄盛宴,這一次将南七北六十三省裡有頭有臉的角色都請到了,是以叫我來通知你一聲,大哥他……嘿嘿,他怕你玩得連正事都忘了。
”駛出城去仇恕心中一動,連忙大步走了過去,先向丁衣當頭一揖,轉身卻向林琦琤笑道:“林大姐既然有着正事,那麼小弟就告辭了,反正來日方長,日後小弟必定陪大姐痛飲三日。
”躬身一揖,轉頭而去。
隻聽那“百步飛花”口中急道:“你……你……”下文卻再也無法說下去,又聽得那“子母雙飛”道:“大哥在杭州城等我們,這一次武林盛會,你錯過了豈不可惜?”
仇恕心中既是得意,又是好笑,想那林琦琤臉皮再厚,也不會當着“左手神劍”拉住自己,這一次她被丁衣纏住,必也無法再來尋找自己,但自己以後若有用得着她之處,卻可去找她,心中一轉,又想出一個主意,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微笑。
沿着街檐走過了這條街,回目一望,隻見那商賈打扮的漢子果然已跟在自己身後,他手微一擡,打了個手勢,那漢子便一聲呼哨,喊來一輛大車,跨上車轅,仇恕沉聲道:“駛出城去。
”
那車夫馬鞭一揚,“叭”地落下,大車便走得更快,仇恕回首道:“昨天晚上我吩咐你的事,你可全都做了嗎?”
那商賈打扮的漢子,恭聲道:“小的已叫宋小刀連夜趕到杭州,大約不出三日,便有毛臬的消息。
”
仇恕嗯了一聲,那漢子又道:“那姓胡的胖子昨天在這裡折騰了一天,又弄了兩個粉頭喝酒,直到晚上才離去,有三個‘鐵騎神鞭’隊的家夥出城往東走,陳鐵頭跟了去一看,這三個小子不知怎的,在城外全叫人給治死了,身上隻有一處劍傷,顯見那動手的人手腳幹淨利落得很,陳鐵頭查了一查,也不知道是誰。
”
仇恕又“嗯”了一聲,心裡知道這必定就是那石磷弄的手腳了。
那漢子頓了一頓,又道:“胡胖子一起更就走了,也是回杭州,至于公子叫小的摸那藍衣人的海底,小的卻摸不清楚,昨天晚上跟在他後面才走了半條街,眼睛一轉,他就不見了,公子,這人可真紮手的很,我牛三眼混了這麼久,還沒見過這麼機靈的人。
”
仇恕微微一笑,道:“此人的海底我已知道,你不用再打聽了。
”目光轉處,隻見這“牛三眼”面上滿是欽服之色,不禁一笑又道:“昨夜和我在一起的那女子,你可看到她的去處?”
“牛三眼”眼睛一張,像是不勝驚異地說道:“昨天她不是和公子一齊投店的嗎,她一直也沒有出來過呀!”
仇恕“哦”了一聲,雙眉微皺,心裡更奇怪!
“那麼她又到哪裡去了呢?”
他俯首沉吟半晌,那“牛三眼”又自恭聲道:“現在小的還有五個弟兄在這裡,都歇在城外的‘曾氏家祠’,公子若是還有什麼吩咐,小的立刻就去通知他們。
”
仇恕微微一笑,道:“這些日子,可辛苦你了。
”随手從懷内掏出一張銀票,看也不看,就交給了他,又道:“這些銀子,你就拿去買酒喝吧。
”
那“牛三眼”眼睛一瞪,右手跨着車轅,左手一拍胸脯,朗聲道:“公子,您這是幹什麼,上次才給了一千兩銀子,我們兄弟十七個怎麼用也沒有用完,這次您怎麼又給了。
公子,咱跟着您辦事,可不是為着您的銀子,我‘牛三眼’雖然不是個什麼東西,但這麼多年來,我跟着梁上人梁大哥走南闖北,胳膊上站鷹,大腿上跑馬,也是條響當當的漢子,公子,您别看梁大哥叫我跟着您,錯非是您,要是換了個人,我‘牛三眼’可沒有這麼聽話,我梁大哥常說天下英雄,除了公子您之外,就再沒有别的人了,我先還不信,可是現在──嘿,我可信了,就憑您這種氣派──”
仇恕微微一笑,截斷了這草莽好漢“牛三眼”的絮絮之言,笑道:“這個自然我也清楚,隻是這點銀子,你還是拿去的好,你雖不要,但你手下的兄弟可要銀子使呀!”終于将銀票塞在他手裡。
又道:“我也想到那‘曾氏家祠’去看看,順便我還要找人帶個信,通知你那梁大哥和龍氏三兄弟一聲,叫他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