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文”劍眉微軒,隻見桃姑輕輕一笑,道:“客人真對不起你了。
”
嬌笑聲中,柳腰輕折,一隻瑩瑩如玉的纖纖玉手,已到了“缪文”眼前,五指尖尖,宛如五柄銳利的短劍。
那黃衣童子“柳兒”亦自嘻嘻一笑,迎面一掌,擊向“缪文”的右眼,兩人俱是出手如風,絲毫不留情面。
“缪文”再也想不出這蒙面老人究竟為了什麼,竟會如此對付自己,但此刻兩隻手掌俱都已在自己眼前,自己若是不避不閃,一雙眼睛,便說不定真要葬送在這奇異詭秘的帳篷裡。
,他本已暗提真氣,此刻運勁于掌,隻要手掌一翻,便可将這“桃姑”與“柳兒”震飛數步。
要知他自幼苦練“化骨神拳”,身體各部,均可出人意料之外地扭轉,自出人意料之外的部位發出招式。
但是他如使出“化骨神拳”,便無異洩漏了自己的行蹤。
是以他此刻實已殺機暗生,立意将這兩人全都斃在掌下。
筆下寫來雖慢,在當時卻快如電光火石。
就在這刹那之間,帳外突地暴喝一聲:“住手!”
“桃姑”、“柳兒”招式微微一滞,一道銀白色的劍光,已有如匹練般自帳外劃空而來。
劍光一閃,分削“桃姑”右掌,“柳兒”左肩,一招兩式,快如閃電,隻聽嗖嗖兩聲,“桃姑”衣袖已被劃破一半。
“柳兒”年紀雖小,武功不弱,身形一縮,突地挫身而上,呼地一拳,直打來人脅下“天池”大穴。
“桃姑”面容失色,目注衣袖,微微一愣,柳腰微擰,亦自攻出兩掌。
這兩人招式配合得甚是佳妙,“缪文”端坐原處,凝目望去,隻見半空掠入帳中的,竟是那高冠灰袍的少年道人。
但見他袍袂飄飄,長袖拂動,刹那間掌中一柄雪亮的銀劍,已閃電般攻出七招,招招均分兩式,劍劍不離“桃姑”、“柳兒”的要害,竟似與這兩人有着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桃姑”、“柳兒”身形雖輕巧,但在這帳篷之中,被這匹練般的劍光縱橫一掃,此刻已是險境叢生,眼看便要傷在劍下。
而“缪文”卻是直到此刻為止,還不知道這其中究竟包涵着什麼隐秘,是以他直到此刻為止,竟仍然端坐未動。
疑窦重重蒙面老人森冷的目光,一直在随着灰袍道人的劍尖移動着,此刻突也曆叱一聲:“住手!”
“桃姑”、“柳兒”身形一分,各個退出數尺,緊貼帳篷。
灰袍道人劍勢一收,轉目望了“缪文”一眼,目光中又泛起一絲笑意,但等到他目光轉向那蒙面老人時,便換了一種森嚴之氣。
蒙面老人仍然僵卧在那件寬大的風氅裡,沉聲道:“閣下是否華山門下,為何到此撒野?”
灰袍道人冷笑一聲,道:“我聽聞玉門關外,有一夥獨行大盜,殺人越貨,無所不為,久走沙漠的行旅,都将之喚做‘塞上溫柔阱’。
”
“缪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