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容惜生了,隻因他幾人身形俱都奇快絕倫。
閃動之間,彼此都覺得有些眼花缭亂!
一時之間,四人都愣在地上,誰都更不願出聲。
慕容惜生一計既成,心頭暗喜,又忖道:“此刻我若縱身一走,他三人絕對不會想到我會先走,隻因這四人之間,最先想走的必定是仇恕!”
仇恕果然已動了抽身之意,暗忖道:“我恩怨未清,若被慕容惜生纏住,一時不了,不如先走一步,将慕容惜生留給他兩人!”
就在他心念轉動的同一刹那,慕容惜生已又忖道:“我一飛身而走,另二人必定以為是仇恕,他們要纏住我,自然不會跟走,但仇恕既是最最想走的人,見我一走,反會以為是别人要将我引開而走的,隻要另兩人不動,他必會跟來!”
要知她天資絕頂,思慮之周密,當真是無與倫比。
當下她忽然縱身一掠,橫飛而起。
仇恕心念閃動,忖道:“慕容惜生必定不會先走,走的必是端木方正,他一心要将慕容惜生引走,哪知慕容惜生卻不上當,她既不上當,要留在這裡,我還留在這裡作什麼?”心念一閃,立刻飛身而起,追了出去。
庭院中剩下的竟變得隻存端木方正、石磷兩人!
他兩人仍是不願說話。
石磷忖道:“慕容惜生不會先走,先走的必是端木方正,他想将慕容惜生引走,哪知慕容惜生卻是要等到最後一人。
”
端木方正暗忖道:“慕容惜生定然以為仇恕不敢先走,是以石磷也引她不走,仇恕便把握這機會走了。
”
他三人雖然俱都聰明絕頂,卻終是不甚了解女子心性,思慮周密,到底不如女子,一步想差,就滿盤全錯了!
此刻他兩人彼此心中,竟都以為對方定是慕容惜生。
端木方正聽了毛文琪誇獎她師姐的話,早已有了與慕容惜生一較身手之心,此刻再不遲疑,一掌拍向石磷。
石磷心念一閃。
“仇恕既已走了,我何不在此纏住慕容惜生!”
一念至此,他便也一掌拍向端木方正。
兩人誰也不施出本門武功,悶聲不響地拆了數十招之多,石磷功力深厚,當下大喝一聲,右足橫進一步,左掌回拗,拳心向下,砰地一個肘拳,撞向端木方正胸膛。
這一招連消帶打,變化奇快,正是他本門武功,“武當三十二勢光華”中的妙着“拗鸾肘”!
他浸淫此中三十年,這一招施出,端的精純無比。
端木方正心頭一動,急退五尺,脫口道:“石磷!”
石磷怔了一怔,霍然收住拳勢,讷讷道:“你……難道是端木兄?”
端木方正狠狠一跺足,長聲歎道:“錯了,錯了,你我全都錯了!”
石磷大驚之下,飛身掠上牆頭,但見四下夜色沉沉,仇恕與慕容惜生兩人,早已不知走到哪裡去了!
端木方正苦笑一聲,道:“這就叫作法自斃,我兩人一心想幫仇恕引開慕容惜生,哪知竟幫了倒忙,反幫了慕容惜生了。
”
石磷喃喃道:“仇恕若将慕容惜生當作了我們,那後果豈非不堪設想?”
端木方正想了一想,隻覺心裡真是哭笑不得,輕叱道:“追!”
石磷搖頭道:“隻怕是追不上了。
”
端木方正道:“追不上也要追的。
”
兩人齊地展動身形,奔人無邊的夜色。
将錯就錯仇恕飛身而掠,奔出數十丈外,方自追上了前面的人影,他自信極強,一心認定前面人定是端木方正,這想法便再也不會更改,輕呼道:“端木兄,等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