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簡單之事。
”
他語聲微頓,含笑轉向梁上人,道:“梁施主,你說是麼?”
梁上人面上不動聲色,沉聲道:“不錯。
”
空幻大師轉目望去,隻見靈蛇毛臬木然端坐在椅上,兩腮的肌肉不住牽動,顯已大是動心。
他心頭暗喜,悠然接口道:“是以貧僧便要以‘合則兩成,分則兩敗’,這短短一句話,來換取毛施主你的……”
靈蛇毛臬厲聲道:“我的什麼?”
空幻大師微笑道:“事未成之前,貧僧要施主的一半人力、物力,還要看一看毛施主你的‘血指之盟’,究竟有些什麼人物?”
靈蛇毛臬面寒如水,道:“事成之後,又當如何?”
空幻大師道:“事成之後,貧僧便要長江以北,黑、白兩道的領袖之權,與毛施主兩相呼應,各為援手!”
靈蛇毛臬啪地一拍桌子,怒道:“好狠的和尚!”
空幻大師冷笑道:“江南之利,重于江北,貧僧将江南讓給施主,已是極為客氣的了,難道施主你還不領情麼?”
靈蛇毛臬牙齒咬得吱吱作響,面上氣得忽青忽白,緊握着雙拳,呆了牛晌,厲聲道:“那第二句話是什麼?”昆侖鐵手空幻大師面上露出一絲詭谲的微笑,道:“貧僧先要請問施主,這第一個條件,施主可是已答應了麼?”
靈蛇毛臬冷哼一聲,道:“你看我可答應了麼?”
空幻大師笑道:“兩利之事,施主自然會答應的。
”
他語聲微頓,接道:“這第二句話麼,就比較簡單多了,貧僧既已與施主共同聯盟,自然将生平來曆說出,是麼?”
靈蛇毛臬冷冷道:“難道你說出生平來曆,也要換取一物?”
空幻大師笑道:“不錯。
”
靈蛇毛臬怒道:“換什麼?”
空幻大師悠悠道:“換一顆人頭!”
靈蛇毛臬拍案而起,目光四射,厲聲道:“誰的人頭?”
空幻大師微微一笑,緩緩站了起來,走到垂簾前,當門而立,目光四掃一眼,眉宇間突地現出了殺氣。
靈蛇毛臬滿面怒容,扶案而立。
毛文琪緊緊站在他身後,蒼白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那一雙大大的眼睛,冷冷地望着空幻大師。
歐陽明、鐵平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些膽寒。
淮陰三傑并肩站在一起,鐵掌尉遲文面沉如水,雷電劍彭鈞手掌緊握着劍柄。
那玉面判謝東風,目光間卻在閃動着一種驚疑之色,此刻人人心中都在暗暗猜忖:“這和尚究竟要誰的人頭?”
隻見空幻大師笑容俱斂,沉聲道:“貧僧未出家前,在江湖中也小有名聲,隻恨娶了個淫婦,偷人養漢,她不但使得我無顔立足,還使得我受侮于仇獨之手!”
靈蛇毛臬心念一動,截口道:“閣下莫非是沒羽箭趙國明?”
空幻大師仰天狂笑道:“不錯!”
靈蛇毛臬道:“莫非你的仇人,今日……”
話聲未了,空幻大師已自飛身而起。
就在這刹那間,玉面判謝東風突地面容慘變,擰身錯步,嗖地,飛掠到另一重門戶。
空幻大師厲叱一聲:“哪裡去?”身形淩空,雙掌一沉,閃電般拍向謝東風後背。
玉面判謝東風武功不弱,一招“擡頭望月”,仰面翻掌,疾點空幻大師腹下三處大穴。
他本是打穴名家,此刻雖未及拔出判官雙筆,但認穴之準,手法之重,仍可令人一招斃命。
哪知空幻大師突地長嘯一聲,身形淩空一轉,有如神龍般矢矯多姿,雙掌一錯,變掌為抓。
這一招“雲龍探爪”,本是江湖常見招式,但被昆侖派參入“神龍六式”之後,威力妙用,便大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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